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本来是她的人,交给她查最方便,我也尽可能少过问插手她的事,最多与宛嫔身边的霜华有所沟通。具体是通过储秀宫里每日送到尚服局浣洗的衣物,如果有消息,霜华就在那套衣物袖口系一根红丝线。尚服局有个司衣,会在那件衣物里找到霜华留下的条,再转交给我。
李世默眉心浅动,这次是霜华送的消息?
宁妃轻拢杯盏,摇摇头。
不太确定。就之前的经验来看,应该是。但因为宛嫔断了联系太久,那个司衣来送信时我有些不太放心,多问了一句有什么异常。司衣说留条的地方不太一样,往常是缝在袖口,这次在袖口找了许久没找到,最后才发现这次缝在了胸口。
那宛嫔又对母妃说了什么?
宁妃从袖中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布条递给李世默,上面有用墨笔歪歪扭扭写的几个字,看得出来,写得很匆忙。
李世默一边看,一边听母妃解释。
她说她的伤基本上好了,过几日便可出门行走十七当夜的事她只说太复杂,一张小纸条说不清楚,想约你当面谈。
三日后的夜晚敛芳宫?
李世默最后看到这几个字,不禁歪着头苦笑。
怎么又是这个地方。
东阳郡主公孙嘉禾身陷险境在这儿,卫皇后不知被谁暗害也是在这地方。敛芳宫简直像被李从仪,这位按辈分李世默该称一声大爷的隐太子诅咒过一般,净是些沾血的不详之事。
她没解释原因,但我想着,恐怕有些事只有在现场才能解释清楚。宛嫔拜托我转达的话已经转达到了,至于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吧。
如果要查卫皇后的死因,宛嫔是目前已知唯一全程在场的人,也是绝对绕不开的人,李世默早就想见上一面好好聊聊。
但是此时的宛嫔沈青绾,真的可以随便答应见面么?
晚上这个时间?
对,我也担心这个问题。宁妃点点头,你在宫中再如何久留,非寻常宴会,不可能留到晚上,容易落人把柄。
倒也不是留不住。凉王叔最近协理神策军,加上张怀德仍旧统领北衙禁军,有他们协助,蒙混过关不难。
关键是风险有多大,担下这样的风险费了那么多周折,受益又有多大?
李世默暗忖,已经吃过不止一次亏的宣王殿下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既然已经决定不再麻烦若昭,此时此刻,他所做的一切决策都不会再有人为他兜底。
他的身后,不会再有,他也不会允许再有李若昭。
等会儿!
李世默思绪突然一滞。
宛嫔怎么会知道他在暗中查皇后之死的事?
某些如蛛丝般的想法电光火石间贯通,李世默眸间一亮,向着宁妃娘娘伏地大拜道:
我知道了,多谢母妃告知。
从清泉宫中出来之后,李世默转身对凌风道:
先不忙回,掉头,再去一趟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