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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到，在场所有人翘首以盼的卫茂良，从含元殿北而来。
只有他一人，脚步并不轻健，像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却又实在
沉重。
启禀陛下，反贼张怀恩授首，后宫局势已定。只是&ash;&ash;
还未说罢，卫茂良解下系在脖颈处的朱缨，将沉甸甸的兜鍪放在地上。接着又取下腰间佩刀，身后弓箭，一条一条解开铠甲的系带，将已不再反光的胸甲、背甲、护腹，一片一片脱下来。
血从甲片的缝隙间渗了进去，原本素白的中衣，以腰腹为中心，晕开大团大团的，夺目更胜牡丹的血迹。
他以手撑地，缓缓伏了下去。
太子薨逝，罪臣卫茂良护太子不利，甘受一切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