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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先行等候。老奴再问问王爷的意思。
若昭忙致谢,那麻烦薛总管了。
薛八转身的刹那,若昭目光看向守门的小厮,又冲着雪澜微微眨眼示意。
从后院到庭中,穿过青褐色楠木支起的古旧长廊,疏阔而无所依傍。两侧并无花圃,唯有一碧如洗的青蔬朵朵,如田家。人也少得可怜,只有一个小工在埋头施肥。一排矮墙之隔,长安城的熙攘与院中田园牧歌划开两个世界。
真没想到,偌大的王府竟如此萧疏。还若昭打量着两侧的菜园,种了些菜?
或许是得了晋王的允诺,薛八的话明显多了些。他在前方带路,尽力走得稳健,只是右腿大概是旧疾所致,微微有些跛。
长公主殿下聪慧,知道我们家王爷生存是万中无一的紧张,脚不仅迈不出这院中一步,宫里送来的份例,王爷也实在是不敢入口。
若昭的目光微凝在薛八迟钝的右脚跟上,又松开,颇为抱歉地笑笑。
没想到王兄的日子困窘至此,也没有带些合适的补品,是小妹关心太少。想来这些年薛总管一直跟着王兄的吧?
长公主哪里话,老奴分内事罢了。殿下能来,我们王爷已经感激莫名。长公主殿下请。
一阵寒暄之后,薛八引路,带着若昭到了主院主屋。推门之后,寸寸日光照入,光线在黑暗中蔓延,在石砖缝中隐秘流淌,寸寸照亮原本不见天日的角落。
若昭示意雪澜退下,自己推着轮椅凑到里屋前。
王兄是在
卧室很是宽大,两层侧门之内是垂落在地的床帏,高大的纱帘在清疏的日光中摇曳。若昭眯着眼睛竭力看去,只看得清一个模模糊糊侧卧在榻上的黑影。
咳咳咳
咳嗽声若昭熟悉,听起来似沾了血。
纱帘被扯得哗啦啦的响,若昭凝神盯着两片纱帘之间摇曳不定的空隙,只待帘中人露面,便要好好打量打量这一位王兄。盯了许久,晋王也没探出头,只有被钝刀磨过的声音从纱帘之间泄出。
你是熙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