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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默微微攥紧了手心。
小事?他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花语在若昭塌边捣鼓捣鼓,又从药箱里摸出什么药丸,就着水,喂若昭服下。
月事确实不算个大事,但疼成这个样子,说是小事?
那可不是小事嘛,听闻李世默语中来意不善,花语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反正当年也是这么疼过来的,也没见你们谁在意过啊。
花语
捂在被子里的人终于冒出了一个声音。
花语瞪了李世默一眼,大概又想到对方是个王爷,不太礼貌,又略带不忿地收回目光。
世默若昭像一朵一片片花瓣凋落的花,气声微不可察一叹,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花语有话说。
待到屋里只有花语和若昭两个人。
老实交代吧,花语抱胸,倚在床架子边,这段时间是不是吃了什么冰的东西,不然能疼成这个鬼样子?
羊乳冰酪。
若昭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个。
看到若昭并未答话,花语蹲下来,和若昭目光向平齐。
我发现你自从住到宣王府,脸圆了一圈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啧啧啧,有男人就是不一样。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若昭实在连瞪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抬了抬眼皮,又闭上眼。
我把你单独留下来,是想跟你说,大概是小腹似敲打又似垂胀的痛感实在太难忽视,若昭顿了顿,谨言慎行,有些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你要我说也不会说,花语白了一眼,也不知道白的是谁,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筷子都夹不起来,说出去叫人笑话么?
人啊,也就这点本事,对外人是不敢动手的,只会把自己最亲近的人算计得门儿清。这大唐,亡了算了。
花语!
难得提高了音调,骤然吸入沾了尘埃的空气,让若昭剧烈咳嗽不已。
说得过了。
我对你们皇家的恩怨不感兴趣。
大抵是知道自己说得不对,花语忙补充,你争点气。师父让我找你的时候,我才十七岁。你是我第一个病人,到现在已经七年了。
七年了。
七年前她早已着手的一件事,七年后,她依旧在路上。漫漫长夜,看不到尽头。拉上一群人,像和她陪葬一般。
若昭一直闭着眼,看起来已经疲惫至极。她能清晰地闻到自己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可她感觉不到,身下早已一片黏腻。
叫阿澜姐进来帮我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