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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触及年少伤心事,在座的四人皆是一片沉默。
之后呢?
没有异常。
月汐是个很谨慎的人,一片突厥文的残片都能引起她的警觉,那除此之前,没有异常就是没有异常。或者说,子衿做得足够巧妙,甚至从未动手过。
可这也就意味着,从她本人身上,找不到任何能够推进的线索。
既然全然找不到因果缘由,那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轮椅上的女子面色肃寒,假如,子衿将她在明月楼里看到的一切上报给了幕后的人,她接触到的哪些事,与我们的谋划相关?
端起的茶杯还未放下,始终微笑着的卓圭,面色突然一凝。
沈青绾。
若昭的眉心跳了跳。
如今最得圣宠的宛嫔沈青绾,不过是那个叫青儿的小丫头的化名。当初她颇得圣宠的一手琴技,就是子衿手把手教的。
而沈青绾入宫的主要任务,就是埋在丽德妃身边成为一颗钉子。
但偏偏她任务的主要对象,丽德妃,阿史那华妍&ash;&ash;
恰好也是西突厥人。
如果说子衿所习的突厥文,指向了她与西突厥的关系。那么她背后的人,又和丽德妃是怎样的关系?
如果子衿就是丽德妃的人,或者,与他们最近排查的西突厥女干细有关,那丽德妃、敬王,又有多大可能性知道了沈青绾的身份?
还有别的事么?
这次回答的是月汐,萧公子和沈公子那场会面,子衿作陪。
若昭这才想起来,去年十月吏部考功司的案子,为了确定考功司判考河南道诸州刺史的结果,萧岚明月楼宴请吏部考功司员外郎沈知贺。当时奏宴乐的姑娘,竟然是子衿?
而偏偏,沈知贺是沈江年的独子。
举朝皆知,沈江年是丽德妃的人。
又是丽德妃?
若昭眸色暗了暗,声音也沉了几分。
子衿,可能与二十多年前,阿史那氏带入长安城的那批女干细有关吗?
可能性不大,卓圭应了一声,那批女干细入长安,是二十多年前。子衿今年十六,时间对不上。除非那批女干细二十多年来,一直在培养后人。
偌大的屋子,四个人,月汐如非必要绝不说话。萧岚则是自进屋子后,除了解释了一句为何不与嫂子同来明月楼以外,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直到若昭直言相问。
云渊,二十多年前,阿史那氏埋在长安城的西突厥女干细,你究竟查到了多少?
回应她的是一声清脆的落子声,棋子叩在棋盘上,裂冰破凌的声音仿佛暴露了执棋者的某种情绪。
若昭噎了半晌,许久才开口。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放心,我也知道你自有主见,这件事处理起来不难。但我现在也实需这方面的消息。我不知,便要瞎猜,白白损耗心力,
一想到又要在萧岚面前装可怜,若昭顿了顿,才硬着头皮道。
身体有些吃不消。
他最怕她说这件事,若昭总觉得拿自己掐他的软肋,实在卑劣。
却不得不这么做。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是个烂到根子里的烂人。
若昭这头胡乱想着,那头萧岚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不是不说,只是,事涉家事
他虽看不惯父亲当年留下的烂摊子,更不认同父亲的选择。但萧岚这些年接受的教育,实在不允许他把家事掰开了给众人展览。在场除了若昭,算自家人,其余的,他暂且还做不到。
既然如此,卓某琐事缠身,先行一步告辞。卓圭善察言观色,起身冲着窗边月汐温温一笑,想必明月楼中事务繁忙,月姑娘也分身乏术?
嗯。
月汐淡淡应了一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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