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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之力绊住了脚,整个人停不住飞身扑了出去。
好巧不巧,正好砸到李世默怀里。
她整个人趴在李世默的臂弯里,没敢抬头,只觉某处来者很是不善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吓得她立马起身向后跳开三步远,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李若昭,就差跪下来给她磕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闹腾了一大通,确实吵得很,也不知道若昭受不受得了。想着旁边坐着的就是她,李世默下意识想掸掸公孙嘉禾触碰过的地方,又念及嘉禾也在,这些小动作会伤了她的心。只得颇为僵硬地坐直,手脚尽可能不动,不动声色皱了皱眉,又松开。
站好了说,你们俩又怎么了?
一听到自家殿下说这样的话,关河就像有深仇大恨要控诉一般,涨红的脸满是悲愤。
她说我小!
啥?
刚还端着架子的李世默嘴角抽了抽,一头黑线地看着跟斗公鸡似的两人。
你知道你们俩在说什么吗?
难道不是嘛,公孙嘉禾适时奋起反击,你就是个子小啊!
那也比你高!
我是姑娘家的,你难道要跟我比,你怎么不跟宣王哥哥比?
我才二十岁,我以后还要长高的。
若昭眨巴眨巴眼,看着这两人小孩儿吵架似的你一言我一语,不禁默默扶额。
不是吧,关河虽然年轻,至少也算经历了些风浪,剑门关、公孙杜宇,应对得都不错,怎么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还有,若昭这厢想着,只听得公孙嘉禾话锋一转道,没看见宣王哥哥和熙宁姐姐在说话嘛?好端端的叫你不要过来打扰,你怎么没这个眼力见呢?
宣王哥哥和熙宁姐姐。
又是这个让人一言难尽的称呼。
若昭还没缓过来的神经再一次受到冲击,她逼着自己忍住了再次扶额的手。
而李世默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词有什么不妥,他下意识想的是&ash;&ash;
是啊,关河你怎么没这个眼力见呢?
没看见我跟她正在说话么?
公孙嘉禾对自己刚才那一番说辞颇为满意,邀功似的冲李世默扭扭肩膀,满脸都写着:
看!我懂事吧!
李世默冲公孙嘉禾微微颔首。
嗯,确实比之前懂事多了。
转而又冲着关河道:嘉禾不容易,又是郡主,回长安的路途辛苦,平堑你多担待些。
关河领命抱拳,应了一声是,低头的瞬间冲着旁边怨念地丢了一个眼刀。
得,您是姑奶奶,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个事儿,他还是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埋着脑袋,言辞颇为诚恳,郡主这裙子,确实长了些。跑着跑着一不小摔着了,投怀送抱的,不太符合郡主的礼仪。
谁投怀送抱了?我说了是不小心,不小心的。
我好不容易在宣王哥哥面前卖了个乖你又来害我!
公孙嘉禾愤愤地想,小人,关河你就是个小人!
小人关河恰到好处发挥了自己的小人本色,笑眯眯地,顺便冲着公孙嘉禾也抱拳行了个礼。
我这不是担心,郡主您这小身子骨,投怀送抱都是次要的,走路要是摔着就不好了。
看戏看够了,若昭才想起本是要给嘉禾裁身合适的衣服,结果忙着忙着,闲下来便忘了。一边责怪自己大意了,一边适时打断公孙嘉禾就差炸毛的话。
也是,是我疏忽了。今天到了城里,我让阿澜姐量了你的尺寸,做两身裙子。毕竟是郡主,捡人家的旧,不太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