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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她傻了。
你最好不要乱动,这玩意儿特别能吸人的血,关河握住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盯着她脸上那只蠕虫。他歪着头,煞有介事地搓着下巴,如果不尽快弄出来的话,说不定真的会
我不动我不动,你快点,你快点好不好公孙嘉禾扯着关河的袖子,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你别哭啊,哭的话,脸也会动,这样就真的断在里面了。
她立马紧紧闭上嘴巴,眼睛明明已经涨到通红,愣是撑住了一滴眼泪也没掉。
新月的光虽然清澈,但算不上大亮。为了看清楚公孙嘉禾脸上那只蚂蟥,关河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脸不由地凑近了几分,耳畔传来她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
公孙嘉禾一垂眸,就能看见他年轻气盛的剑眉,透亮而专注的眼睛,以及,额头上密密的汗珠。
他为了救她,一路从成都追到东阳,一日步行数十里,吃了不少苦吧?
她胡乱地想着。直到一只手指触上她的脸颊,用她几乎察觉不到的力度,轻轻拍着。..
指尖很软,很难想象,这是一只从军多年的男人的手。指腹不小心蹭过她的脸,她却又清晰感觉到粗粝的老茧,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的手。
她整个人一怔,脸上的触感突然被放到无限大,以那个指尖为中心,某种热浪如涟漪般一圈圈向外扩散,烧得她脸颊泛红,每一寸肌肤,似有一晃而过的酥麻。
别动,关河再一次按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很快就好,轻轻拍打能让水蛭自行脱落,不会伤到你。
我想说,刚才的感觉回想起来好像有一点点羞耻,公孙嘉禾生硬地咧咧嘴,又生硬地找了句话,男女授受不亲来着的
喂!
喂喂喂!
谁想跟你男女授受不亲,不对,谁想跟你授受相亲啊?要不是自家宣王殿下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才不愿意伺候你这个小祖宗。
关河手上按住她的肩膀不敢动,心里已经是泫然欲泣。
我连溧阳小公主都没敢这么近过啊!
随之而来,同时也是最后的一下拍打,公孙嘉禾明显感觉重了好多。
好了,关河立马,恨不得和她拉开八丈远的距离,水蛭已经弄出来了。如你所愿,离你远一点。行不,公孙大小姐?
公孙嘉禾一把扯住了远去的袖口,拽着不放手。
那个,你的问题问完了,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关河正欲起身,听到这话便停了下来。
男女授受不亲啊,末将还得替您找到清水,给大小姐您清洗伤口呢。
这个问题很急,那个
关河第一次看到公孙嘉禾居然尴尬地搔搔脑袋,难堪到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神色终于和缓下来,你说。
然后他就听到了今夜最能把他气疯的一句话&ash;&ash;
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