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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水田,村外的,翻过去我们就能出去了。
这人谁啊,说话不好听,还颠三倒四的。
不行,我的人还没
关河还没说完,一个暴躁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
不行你个头啊,你自己的命没了,你的人也救不了。
他默然,这话说得在理。
在他默然的片刻,那个声音更加暴躁了。
你个大男人该不会连墙都翻不过去吧?
能能能。
这人什么脾气啊!
不想和这人多废话,关河跳了跳。嗯,够得着墙头。
深呼吸,火光还未烧至这家人的院子,新鲜的空气让关河恢复了些气力。
他翻过墙头,揉了揉肿胀的眼睛,才勉强看清随之翻墙过来的黑影。
脏兮兮的,而且看起来还油乎乎的?
好歹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么形容不太妥当。他赶紧抱拳施礼。
多谢相救,敢问你是
新月朦胧,从遮天蔽日的浓烟中逃生的关河,感觉充满湿意的空气都是前所未有的天朗气清。对面的黑影仰头,把耷拉在面颊前的黏兮兮的乱发拨开,露出了一张糊了些泥点的脸。
她的目光他看得不太真切,他只记得,和她黏兮兮的手掌心完全不同的,很透彻,很明亮。
她说。
我是公孙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