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想不安分也不行。
那女人公孙枭像想起什么头疼的事一般,眯着眼睛,目光看向屋檐外更远的夜空,这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你后来查到什么消息吗?
没您都想不通的事,小的怎么会?
罢了,既然他现在还安分,暂时放下一阵子。重点还是要盯紧别院那边,还有致和
公孙枭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长长叹了一声。
致和是个好孩子,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主院谈话中的两位主人公却还僵在别院的正房。若昭垂眸绞手不敢看对面的男人,更不敢看他那双如夜色深沉的眼睛。
李世默立在塌边,窗外丝丝凉风愈发衬得他此刻头脑混沌,似沉沉坠于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挣扎无望,求生不得,看着寒凉咸腥的海水一点点淹没头顶最后一丝天光。
他看向坐在窗边那一团明艳的茜红色,他的天光。
像是真的害怕被海水吞没,李世默难耐地长叹了一口气,似是把涌入胸中的异物吐出来一般,颓然后退。
大约是僵立太久,他后退一步便觉得天旋地转,伸手欲扶可支撑身体的东西,却什么也没抓住,一下子跌坐在榻上。
世默!
目及此景,若昭顾不得刚刚的尴尬,赶紧自己推着轮椅上前去扶。触及他的大掌,掌心源源不断的炽热烫得她双手一缩,旋即又意识到不妥,便隔着外袍握住他凉丝丝的袖口。
她凑近了才发现李世默的不同寻常,不同寻常的灼热,不同寻常的晕红,和往常清透如风温凉似玉的气息不同的,哑然,深沉,像一张挣扎不出去的大网将她丝丝缠绕。
我我去给你倒点水。
察觉到身边的那只小手想逃,李世默反手拢住那只凉津津的小手&ash;&ash;虽然她也饮了不少酒,肌肤要比平日里温然许多,对于他而言,还是凉。于他此刻燥热的内心,就像解药一般凉。
别走!
李世默握住她的手腕,复而又突然想到当初捏住她的手腕留下青紫的痕迹,不由一松,话音也变得轻软温柔。
陪我坐会儿,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