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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枫然自己情难自制,你懂什么感情,一介莽夫,无情无义。”大叶对南宫尘很是鄙夷。
大叶殊不知,这不经意的鄙夷,却激起了南宫尘心中压藏多年的痛处,那“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汉有游女,不可求思,酒入穿肠,化作相思泪……”
南宫尘内心陷入了曾经那段无疾而终的旧事,短暂的初尝温存,后被无情的拆散……姬王陨后,一介仆人,资质平平,无权无势,难撼动门第之高。
为了忠诚之业,也为了有朝一日昂首挺胸踏碎那道门槛,走上了利用异术糟践肉体的捷径之道。
胸前闪烁的波动变得暗淡无律,浑身运行之气渐渐屏息……
南宫尘心有不甘,回忆过往却面露触动之情,像姬王一样,此生也逃不脱一个“情”字。
“是他……难道是他……”远处的东郭婵看到背立望夜的身影,似乎想起了一个人。
客海奇怪的看着东郭婵,只见她拧巴着自己的手指,不停抓挠着树干,手指头似乎泛出血印,仍然情难自制……
“他……是谁?”客海好奇地问。
东郭婵像是眼眶红润,略显激动:“孩子他爹!”
“啊?你都有孩子了?这……”
由于离得远,只见其人不闻其声,大叶和南宫尘过招一目了然,但说了什么,并未可知,这突如其来的孩子他爹,着实让客海深感迷茫,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但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华南秋听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故事,深感玄妙之极,很对自己的口味,便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变动。
“少爷,有转机,那女人稳住了老尘,正伺机而动!”
“是吗?”
大叶激起南宫尘一阵思绪,也趁机调息了伤势,对于异术确知一二的她,明白灵枢的催动需要情绪的引导,越是坚定,力量越是无穷,像南宫尘这般陷入情绪,再次提升多重天的极限,势必更需要时间的缓冲,所以……
“南宫尘,姬王弃你不顾,你孤独于世,何不让我送你一程!”说罢,大叶凌空而起,甩起拂尘,单臂旋转,甩动的拂尘聚起一股迂回的旋转之力,犹若钟罩荡然起,冲着南宫尘压迫而来……
南宫尘抬头而望之时,罩已过顶,封印之力瞬间将他扣住,伴着挣扎,伴着呐喊,他全力愤然相抵,躯压的重负,让他艰难支撑……
他不甘就此了结,那压在心中多年的夙愿,也如同此般之重,双重之力已令他苦不堪言。
“真是罕见,虽邪恶之极,但坚毅无比,究竟是什么洗礼和冲刷了这个男人的内心,历经沧桑之灼,也已然蹒跚于四野之间。”
华南秋心有余悸,内心很是震撼,为什么有时候人要面对这样的对立,为什么有时候人要被迫选择刀山火海……
“少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各有牵绊,难以言喻。”
南宫尘双眼闪烁,决心一搏,他以全身之气催动灵枢之力,胸口内脏的波动越发清晰,一重、两重、三重……
终于,他“啊”的大喊一声,无穷之力震散而开,那股钟罩之气瞬间破之,继而凌空而起朝着大叶就是一击……
“嘭”一道光束之威,划过暗淡的夜空,浑然有力地命中大叶之身,“噗”满口鲜血喷出,随即伤落摔倒……
“八重天之气,属实难为他了。”战鸿贤仍在西渭城的阁顶张望,见此情景,双目紧闭,扭转身躯,向回走去……
上尘峰峦,也气之所至,离戈三人并未言语,但他们心里清楚,今夜数次之象,定会复燃那批按捺已久之心。
南宫尘也快顶不住了,耗尽了全力的他,欲最后一击了结大叶,避免她将来成为姬王复苏后的绊脚石。
“不好!”龙仁说完,立马现身冲向了南宫尘……
“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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