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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州王的大门派,怎会在钱财上吝啬。
临走的时候,有位小姑娘,哭求他收留,说是小小年纪走投无路,在此做工,却常常被虐待,恳求拜入门下,为奴为仆,他并未在意,便直接收了。
东原门每年收留这样的孤儿,多不胜数,没想到也会因此被摆一道。
他越想越慌,这明摆着都算计好的,住店不假,但是强占、强抢民女以及伤人都是莫须有的。
可此时,人证,物证想必已经备得齐全,只等自己画押了,伪证当前,真是有口难辩,东原门也必定会饱受争议,继任掌门就难上加难……明目张胆投靠州王的风险竟会如此之大。
而且,司年晓言之凿凿,他可是州王的人,难道州王也有所动摇?不行,哪怕是九死一生,也绝不能认……
“州王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多么经典的措辞啊……可是真相到底如何,并不重要,哪一种事实是大家共同需要的,才是大家认可的真相。
“王弟安澄,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战鸿贤岂会是被容易裹挟之人,定不会仓促地下结论,不如先问问其他人,看是否有可以遮挡的方法,战安澄有没有高招,尚不可知,但一定不会出烂招。
“禀王兄,臣弟愚见,此事要先审讯,再定案。”
“怎讲?”
“人证物证,是否可信,也尚未可知,若彻查结果,证实是真的,那就好办了,只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若证实是诬陷,那就难办了。”战安澄话到此处,就停住了……
作为州王的弟弟,只有地位,并无实权,由于血缘关系,在继承西郡之王的大位上,跟战鸿贤和他的孩子们,都有着竞争的牵连,不论你自己是否有这样的念头,都会被时刻提防着的,历史都是如此。
所以,作为王的兄弟,活得都很尴尬,也很艰难……为了不让历史的悲剧重演在自己身上,他们都会小心翼翼。
战安澄活得还算可以,甚至是很好,因为他有智慧,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以及说多少,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王兄需要他在什么时候帮着说什么,以及说多少……
战鸿贤听完王弟的话,立马站起来了,因为他感觉有了契机。
他要的局势,不是谁赢谁输,而是谁都不赢,谁也不输,这样自己才能掌控驾驭。
他接着战安澄的话,继续说到:“若是诬陷拱卫王权的重派,就等同于对西渭、对中州天下有着重大的阴谋,是暗藏颠覆皇权的忤逆之罪。东原门是十几年前,辅助我一同对抗北苍侵略的功勋力量,连同南北道庭一样,是如今王权的拱卫者,奠定着中州天下的稳定,本王容不得任何一方受到诬陷。”
战鸿贤铿锵有力的话语,掷地有声,气势逼人,身体四周突现金色之气,蔓延全身,他目光如炬,傲视群雄……
见此情景,众人纷纷拜礼,“州王天威,天下永固……”
“老战啊,老战,州王这活儿真不适合你,看似高高在上,却无吃面之时的快意!”客海蜷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抚摸着椭球,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