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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那老家伙能不能站到最后还不一定呢,稍安勿躁。”昏鸦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有把握的样子,看来他并不担心青苗会落于下风。
而青苗听到二人的对话后,并未做任何反应,仍是紧盯场上的一举一动……
华南秋似乎不耐烦了,已经很亢奋的他巴不得麻樵赶快动手,“老东西,有什么赶快拿出来吧……”
话还没说完,麻樵已然出手了……
他并未此前那般快速冲击,而是发酵着之前已经酝酿的气力,张开双臂,驱头而上带动整个身体缓缓离地,一片微微的烟尘之气从背后袅袅散出,像是背后一张无形的之翅徐徐撑开……
此情此景,已经不是众人能理解的了,他们看在眼里,都惊恐不已,不自主地向后退却……
“怪……怪物……”
“老麻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
龙仁的眼睛已经眨不动了,看着眼前未曾见过的场面,一句一句地回想着方才麻樵所说的悄悄话……
而华南秋的眼睛似乎已经充满了血气,麻樵的状态在他眼里仍旧是一只黑公鸡……但他等不耐烦了,“啊……”喊着就冲了过去……
“少爷!……”
华南秋朝着眼中那升起来的鸡头就是一个挥斩,不料却被麻樵背翅的一扇,整人就踉跄而滚,可华南秋不知怎的,眼中的血气已经开始外飘,一个翻滚再次冲了过来……
这回,麻樵旋转翅姿,华南秋又扑了个空……可他已经不受控制,如同野兽一般连续不断地纠缠于开翅的麻樵,虽然竭力乱撞,但无一效果,
“此物赋予你身,你却并未善用,由我取之再好不过,拿来吧……”
麻樵趁机飞扑华南秋,华南秋也本能挥手一抡,只见麻樵双翅向前并拢瞬间夹住那灵动剔透的匕刃,一时间火花四溅,摩擦之力发出闪烁之光,麻樵一个上手抓住了华南秋握刃的手,再次张开的光翅拍向了华南秋的胸前……
“扑哧……”华南秋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即应声倒地。
“少爷!……”龙仁嘶喊着冲过去……将华南秋扶起,“少爷,你怎么样?”
而一双泛着血气的双眼也戛然而止,慢慢变回原样……那匕刃也落于麻樵之手,
“疼……疼……”
“少爷,是胸口吗,那老家伙刚刚给了你一下……”
“不……是我的腿……”华南秋难受地用手去扶那受过伤的左腿,似乎有血在丝丝渗出……
此般感受,就如同那年的那个雨天,自己扶着受伤的左腿,痛苦无助地趴在泥泞之中,感同身受那灰暗日子的开始……
那痛苦的一天过后,华南秋的往常彻底变了,不能像其他孩子那般自由,卧床半载,痛苦、迷茫伴随着日日夜夜……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两年之后,腿疾仍旧未消,当地很知名的郎中也断言难以恢复如初,以至整个家庭都顶着阴霾度日,心情操劳的母亲便掺着拄拐的华南秋日复一日地行走锻炼,哪怕是飘着大雪也不曾停歇……
只记得那又是一年的雪天,如往常般拄拐行走的母子俩正路过村口的一间货铺,一个带着毡帽,看着很年老的陌生人坐在门前,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华南秋母子俩,起初并未在意,但那老人却开***谈问上了一番。
得知了前因后果,便同情地说到:“其实,每天都能见到你们这般,觉得甚是可怜,今日我便发发功,帮你调调吧。”
听到此话,华南秋的母亲以为是骗子,想骗取点什么,一度想搀扶着他尽早离开,可华南秋自己却异常地感兴趣,对于传说中的气功和神力,早已传听过不知多少回。
但还得听于母亲,不得不准备回去,就在他们母子俩离开之时,周围的邻里便开始劝说了……
“孩儿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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