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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黑幕沉沉。
阳台的门好像没有关紧,咿呀咿呀的声音在响。
搞得半夜迷迷瞪瞪去上厕所的秦埭溪精气神都恢复了不少。
但好歹也是个男人,还不至于被个半掩着的门吓到。直到他推开了门,发现阳台处的杨北扬时,给他吓得一激灵。
“你干嘛啊,大半夜的吓人。”秦埭溪的魂和身体都快分离了。
杨北扬丝毫没有被秦埭溪的出现打断自己的思路,他一直在思考的是,“到底怎么才能查出是谁偷了我的瓜。”
“还以为你不在乎呢。”秦埭溪笑了笑,又沉了沉气。
今儿杨北扬那一副惦记着鸭爪的模样,他是真以为杨北扬心大,所以伤感没一会儿,他也跟着心大了起来。
好不容易忘记这让人悲伤的事情,就又被杨同学这么一出给提醒了。
秦埭溪又叹了叹气。
杨北扬眯眸,“我不在成绩,但是我不喜欢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拿走我的东西。”
秦埭溪手搭杨北扬的肩上,认同道,“就是就是。”
“明儿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偷了我的瓜,然后…”杨北扬的眼神逐渐削薄。
秦埭溪以为杨北扬要人把瓜种回来什么的,没想到杨北扬居然说。
“把他的作业也吃了!”
秦埭溪愣了愣,又呆了呆,最后点点头,“我同意。”
反正他作业也没了,杨北扬要他干什么,他干什么,豁出去了,咱就是说。
俩聊了一下天,就从阳台进去,回各自床铺睡觉了。
躺在床上的秦埭溪来回翻身。
他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
平躺着,秦埭溪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他突然记起了什么。
哦对了,刚刚他为什么去阳台来着?
这…
记起好像和没记起,差不多。
到了白天,杨北扬就开始干正事了。他蹲守在自己的瓜田,守株待兔。
他这么干,是有依据的。
其一,要那偷瓜的人没良心的话,瓜看样子就很甜,吃起来肯定绝对甜,他绝对会来第二次。
其二,要那偷瓜的人有良心的话,他也会来第二次,看看还没有瓜,会不会影响到农业大学某位、或者某几位学子的期末成绩。
杨北扬抱着这俩念头,就守了一整天。
在他快要中暑之际,一个人影的出现,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抓到了!”杨北扬对着那接近自己瓜苗的禽兽就是展开了进攻。
秦埭溪被他锁喉,“是我是我啊,我来给你送水的,干什么。”
“害,咋是你啊。”杨北扬松开了手,“害我白激动一场。”
“那我不是怕你渴着吗。”
就在秦埭溪说完话的此时,突然又有一个东张西望的人影出现了。
杨北扬赶紧捂住秦埭溪的嘴,躲进不知道哪位同学的作业(长豆角)里。
这位同学的作业长得非常好,非常密,把两大老爷们的身影藏得特别好。
“你确定这样能活?”一道非常好听的声音。
顿时吸引了杨北扬的注意力,他扒拉着豆角的叶子,循着声音看过去。
是那个清隽野性,白净高大的男人。
杨北扬眯了眯眼,震惊了。
怎么是他啊。
“能不能活也就这样了,这两天,我夜不能寐,一闭眼就觉得有人怨气极重,快要过来和我锁命一样。”徐玳是真熬不住了,所以去市场买了俩有香瓜的藤,给原地种上。
长豆角里的两个人,就这么看着两个贼,等着贼弄好之后,俩对视,然后默契的点头。
在徐玳心虚的种好,拍拍手,走上田横,和黎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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