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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汗珠。
“胡说什么,都是粮食,能重哪里去?我看你们就是想偷懒。别磨蹭,都快点!”管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更大声音的呼喊着。
林大川的脚步有些踉跄,心里已经清楚这麻袋里装的不仅是粮食,卸到马车上的时候,口袋中间发出的金属碰撞声音更是惊得他一身冷汗。
这杀头的事情,如何使得?心里想着就这一天,领了工钱再不来了。
袋子越来越重,马车上推得老高。马儿有些不耐烦地踏着步子,马背上的车架子实实的压在它身上,快要到极限。
林大川咬着牙把袋子扛到车上,刚想喘口气,只见车夫忘记拉车闸,跑到草丛中方便去了,马儿开始向前走,仿佛要挣脱这沉重的束缚。
一瞬间,车上的口袋和木架子砸了下来,把林大川压在了最下面。
“救人,快救人……”林大川只觉得周围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直到什么也听不见。
“真他娘的晦气,好好的货,都让他毁了。”看见有几包粮食上沾着血,管事的啐了一口,眼里透着厌恶。
“多给他十文钱,给拖出去。当初可是说好了,出了事不负责,多给十文还不是我太仁慈,快拖出去吧。”摸了摸胡子,转身回到船上。
剩下的工人不敢作声,也在为了自己的性命担忧,他们很想关心林大川,但是更关心他们自己的工钱。
没人上前,也没人说话,几个船工把林大川拖到大街上,在他身上扔了一把铜板,这样的情况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只见林大川头上的血窟窿正在流血,右腿也变了形。有几个人看见满地的铜板想上前捡,却被同行的拦住,“你是有多大的命,敢花死人的银子,这个月都多少次了?从那里拖出来的有几个活下来的?”
众人都绕得远远的,偶尔有几个驻足谈论一番。
“林大叔?大叔,您醒醒,早晨还好好的,快去喊人,快去!”那个叫小四的孩子远远地看见这里聚了几个人,就凑上前想凑凑热闹,没想到是林大川躺在那里。
很快,来了阿春几个,“赶快,去前面医馆借担架把大叔抬过去。”阿春把散落的铜板拾起来,装在林大川的怀里,想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止血,可是身上的衣服实在是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