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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好在他及时控制住，他添好茶，把茶杯小心放到晏皇面前，才低着头恭敬道：
“陛下对宸王殿下寄予厚望。”
“是啊，”晏皇叹了口气，“沉儿是朕最优秀的儿子，又曾在暗卫营多年，冷心冷情，这江山交到他的手里，再合适不过。”
“只是……”老太监看了一眼晏皇，小心翼翼地开口，“宸王殿下如此得宠，这其他皇子……”
他虽陪伴在陛下身边，却也听说了这段时间，三皇子四皇子他们已经给宸王殿下使了好几个绊子，但都被宸王殿下一一化解。
“朕何尝不知，朕的这几个皇子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如今朕把沉儿推到前面，其他人自然会紧紧盯住他，若是沉儿能应对，自然是好，若是不能……”
至尊之位，能者居之。
最后的胜利者是谁，他也拭目以待。
“陛下圣明。”
老太监躬身低头。
——
墨沉出来之后，一直在想着心中的疑问。
上次把浅浅要过来“教导”的时候，他没有深思，如今想来，浅浅若真如传言中那样，是晏国最受宠的九公主，晏皇又怎会如此轻易就把人交给了他。
他知道他曾经在浅浅那里受的折磨。
不是猜不到他会对浅浅做什么。
可他还是让他带走了浅浅，如今，更是打算让浅浅去联姻，让她成为齐国的人质。
呵，联姻？
“参见宸王殿下。”
“参见宸王殿下。”
一路上，路过的宫女太监恭敬行礼。
墨沉心中想着事情，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宫殿。
这里……
他微微蹙了蹙眉。
脑海中回想起上次那两个宫女的话。
“贵妃是九公主的生母。”
“贵妃原本是一位大臣的妻子……”
墨沉的心中不受控制地涌现一个想法。
如果……
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来人。”
不知从何处出来一个暗卫，恭敬道：“属下在。”
“去查……”墨沉顿了顿，心中那个想法一出，便似乎再也无法收回来，“九公主的生母，事无巨细，特别是九公主出生前后，本王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