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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再说得更明白一些吗……”
“那为什么一定要我收下？”赫斯塔将卡片举至眼前，“这么点信息，我怎么样都记下了。如果你想找人验证它到底是个什么付费服务——”
塔西娅怔了一下，“……可能，不太多。”
“那你可以收着它——”
“是不太多，”赫斯塔笑了笑，“那退而求其次，试试看找那种只要豁出去了也能打上三五回合的。”
“好吧，”塔西娅的视线落回了地面，“或许我确实应该学会一个人面对这些——”
十二点，赫斯塔三人重新回到房间。
塔西娅抬起头，“什么？”
空气忽然变得非常安静。
赫斯塔望着塔西娅的脸，想了许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以后少喝点吧。”司雷低声道。
“那也不意味着成为监护人就是成为‘海伦那样的人，。”赫斯塔低声道，“司雷警官也是监护人。”
赫斯塔摇了摇头。
“如果是从风险乘客的角度，你可能是这艘船上顺位第二的模范监护人，”赫斯塔笑了笑，“别担心这些。”
“这有用。”赫斯塔回答，“你贯彻了《细则》，海伦在近期很有可能会尝试违背铁律，你将和她相关的信息给到了裁定者，这很好。”
塔西娅缓缓地舒了口气，“这样吗。”
塔西娅仍有些不解，“……监护人和风险乘客之间，也会打起来吗？”
“但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万一遇到了危险，我还怎么——”
黎各扫了一眼，“好像是二层甲板的网球馆？”
“必须给点警告了。”赫斯塔闭着眼睛，轻声说道。
黎各侧头看向赫斯塔：“你打算拿海伦怎么办？”
“就是，海伦，”塔西娅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海伦昨天曾经给过我一张这样的卡片，当时她带着古斯塔夫，应该是刚刚运动完回来……”
塔西娅忽然笑了起来，“……我怎么会害怕一张卡片？”
赫斯塔接过卡片，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还附有姓名和电话。
“你和海伦是两种人，”赫斯塔轻声道，“这种事，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就收下，”赫斯塔将卡片放在了她的手心，“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倾向于认为它没什么危险性。”
“呃……嗯。”司雷点了点头，“对。”
司雷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如果古斯塔夫说的是真的，那我当监护人也是早晚的事。”
“你信吗？”赫斯塔问。
“你不信？”
赫斯塔重新躺平，“……不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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