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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去领一个呗。”海伦两手抱怀，“本来也是船上发的胸针，她们肯定准备了很多个吧？”
“是吧？”海伦也朝司雷那边望去：“诶，司雷警官的胸针是哪儿来的？”
“你很嚣张啊。”
“尤其是，当我们发现有人开始好奇违背铁律的后果，但又不想自己冒险，于是开始琢磨怎么把别的人推下去看看，以观后效……的时候，我们不会袖手旁观。”
黎各再次被点，不由得有些莫名：“你这个人——”
司雷轻咳一声，“……今天是谁收到了夜宴邀请？”
“我不过就是提一提司雷警官曾经的——”
“弄丢了？”
她的脸颊两侧开始有些刺痛发痒，让她想伸手去抓一抓，但司雷强行忍住了——眼下任何多余的动作可能都会让她的举止看起来更加可疑。
“怎么不说话了，司雷警官，”海伦轻声道，“我记得昨天古斯塔夫还问过你一样的问题，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是吗，你确定？”
“把你的嘴闭上古斯塔夫。”海伦低声斥道。
古斯塔夫轻轻颤抖了一下，低下了头。
“难道我记错了？”海伦看了看四周，“当时应该很多人都听到了吧。”
望着海伦若无其事的目光，司雷猛然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古斯塔夫下负二层的时候并没有读过《细则》，这也就意味着，彼时进入负二层并不意味着违背铁律。
“唯有违背铁律造成的后果无法挽回，”赫斯塔的声音稍稍抬高，压过了海伦的辩解，当整个餐厅鸦雀无声的时候，她又用正常的音量说出了下半句：“……克制好自己的好奇心。”
赫斯塔把黎各刚刚抬起的手又按了下去。
是吗？
海伦仰着头，佯作回忆装：“我记得你好像是说，你什么都没做，负二层的工作人员就直接把胸针给到你了？”
“没有这种事。”海伦回头，冲着古斯塔夫动了动手指头，“我猜今天的***应该已经结束了吧？你作为裁定者，下次别再迟到了，所有人都在这儿等你们，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有点过分了。”
众目睽睽之下，海伦带着古斯塔夫离开了餐厅。人们震惊于她对两个水银针的无礼，在眼下的轮船上，恐怕没有谁能有这样的底气——要么海伦是不要命了，要么，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一定能保命的消息。
“散会。”赫斯塔轻声道，“塔西娅留一下。”
人们鱼贯而出，赫斯塔听见走廊上传来一些呼喊声，有几个人在呼喊海伦的名字，声音渐行渐远，随着脚步声一并消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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