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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刀。”
“别。”郑老爷有些慌,他不觉得丁寒山总爱开玩笑。
朱江禾穿着一身海匪的衣服,头留有黑布子扎住头发,敞开的黝黑的前胸,有一些交错的伤痕,发红发紫,短松裤脚紧扎在脚踝,一柄长刀挂在身上。
他高子不高,平平常常,有六尺的高度,刀有三尺,刀鞘是沉红木做成,泡在水里会吸水,沉的要命,可朱江禾不觉得怎么样,挂在身上显的很轻快。
朱江禾走过了年轻武人的地方,一直往前走,扫了几眼,冷笑起来,他的本领有武门长老的功底了,早来这里真瞧不上名榜的年轻人。
他踹开一个武门弟子,大声喊起来“江名马有一个妹妹是吧?”
“出来,亮刀。”
江名渔躲在人群里,觉得恶心,装听不见,耳朵往前凑听前面的叫嚎,很热闹,那她就更冷淡了,连比斗的念头都没了。
就在她想往江家回走的时候,又停下了,愣了片刻,见一个熟悉身影露出来,他那怪异的笑,显的得意又可笑。
朱江禾瞥了一眼丁寒山,不放在眼里,继续喊“叫什么来着,江名渔吧?人呢?”
丁寒山冷笑“吵什么?”
朱江禾咬住前牙,问“你叫什么?”
“丁寒山。”
“听说过,只是辈分不够,你我比不了刀。”朱江禾说完,就要往前走,被丁寒山的笑声拦下了。
“狗东西,你比武看辈分吗?”
朱江禾露出手臂上的十马青海纹身,发墨色,用手指勾了勾弯有一点弧度的刀柄,脚往地面上一撑,身子一动不动。
“你早就被禁赛了,留好你的命吧。”
丁寒山从长袖子里刷出一把刀来,让郑管家心里发毛,很多人都以为他没带刀,没想到丁寒山藏在袖子中了。
“台下搏命,敢吗?”丁寒山问他。
朱江禾慢悠悠的弯了弯手指,眼神里有一种闻出血的狼性来,笑起来说“丁寒山,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