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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积了许多的工作需要处理，聂凛要尽快赶回去，不能在这里久留。
最后一天，早早约好了跟阮怀玉见面。
她来得有些迟。
秦棠礼将她送到，没有跟进去，给足了她自己的私人空间和自由，阮怀玉特地带了礼物送给聂凛，刚坐下，左右看了看，“青青姐呢，在洗手间吗？”
“她没来。”
聂凛眼中挂着点失落，“……可能是工作上有事，所以提前回去了。”
真正的状况他没有告诉阮怀玉，纪青青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他们那场无端的争吵，也许这次真的他错了，他用错了方法，会让阮怀玉更加有负担，也让纪青青无可奈何。.
这些心事，聂凛没有告诉她。
阮怀玉更没多问，“这样啊，那你帮我送给她吧。”
她带了两份礼物，一份给纪青青，一份给聂凛，“还有这个，是给你的，还是青青姐教我织的。”
“是什么？”
打开包装盒子，一双深灰色的手套系了丝绸绑带，安静地躺在里面，是阮怀玉亲手织的，没那么漂亮，但都是心意。
聂凛看到时愣了下，忽而想起那天早上，酒店前台送到房间的手套。
那一双的织脚更加细密，是纪青青的手艺。
她也许是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送给他，却没想到会突然闹了矛盾，连当面送的机会都没有。
阮怀玉喝了口水，“我知道，别的东西你都有了……舅舅，你别再为我的事情烦恼了，我成年了，我自己过得也很好，我不希望身边的人因为我……”
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没叹出去。
“你应该明白我的，我就是不想你们为我忧心，才离开的。”
她的意思跟纪青青是一个意思。
聂凛真正认识到这次是他自己关心则乱，用错了办法，“我明白了，以后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别藏着掖着。”
“舅舅，我有分寸的。”
阮怀玉的腔调温和，过去，她好像比聂凛还要成熟了，“倒是你自己，还打算一直一个人吗？”
“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吗？”
“好吗？”阮怀玉一针见血，“你觉得好，是因为你不算是真的一个人，不是吗？”
虽然没有确定关系，但纪青青这些年的确陪在他的身边，不算暧昧，但也绝不清白。
聂凛苦笑了下，“你还管起我的事来了。”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错过。”
阮怀玉跟以前的确是不一样了，言谈举止都有了自己的章法，但这都是苦痛带来的，聂凛并不为她的成熟感到欣慰，反而伤感，“我没这些想法。”
“真的？”
“把你安顿好了，才是头等大事。”
阮怀玉不再多说，心中却替纪青青感伤，“你想明白就好。”
聂凛摸着杯子，淡淡道：“年三十，跟我回去过？”
“……我考虑考虑，要跟棠礼商量。”
以前跟蒋京南在一起，他无父无母，根本不用考虑这种问题，但秦棠礼不同，他有家，父母双全，每次过年都是一大家子人在一起热闹。
好似这种平凡的问题，才真正让她显得像是结了婚。
聂凛没有强求，“你们商量就好。”
饭后将聂凛送到机场，分别时阮怀玉泪眼朦胧，哭红的眼，聂凛帮她擦去泪水，揉着头发，“哭成这样，好像再也不见了似的，那时候跟我吵架，怎么没见你掉一滴泪？”
“当时是为了不让你看出破绽。”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泪，毕竟身后有靠山，身前有港湾，再没什么好怕的了。
－
回去的路上，阮怀玉止住了自己的眼泪。
秦棠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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