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顾郁办事情很迅速,他准时将阮母平安接来,没有立刻送到聂凛那里,先安排在疗养院住下。
但消息还是传给了聂凛。
蒋京南将阮母的下落捂得很严实,聂凛怎么派人去查都没查到半点蛛丝马迹,这次他这么轻易将人送回来,聂凛起初不信,派人去过后才确认。
急忙赶到疗养院,护士在房间替阮母检查身体。
聂凛在门外等着,纪青青陪着他,轻声细语如溪流,抚平他的焦躁,“你别急,人已经送回来了,看来怀玉没有撒谎。”
“我姐姐是植物人,怎么能被像货物似的运来运去。”
纪青青轻抚他的肩膀,“先别气,我们先看看伯母身体怎么样。”
有她在身边,聂凛似乎找到了互补的那一部分,他性子沉稳,但从小受姐姐们的宠爱,一旦遇到她们的事情,就很是沉不住气。
纪青青的话,让他心安许多。
护士打开房门出来,“病人家属吗?”
“对。”
“病人身体没什么问题,很稳定,但短时间内还是不要移动了,不利于恢复。”
植物人跟脑死亡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吊着一口气,被蒋京南这么一折腾,这口气也险些没了。.
病房中的女人被剪短了头发,模样很黯然,有些恬静如水,跟聂凛与聂秋不像是姐弟。
但她是大姐,担着照顾好弟弟妹妹的责任,自然不比他们那样肆意。
聂凛握住她的手,面容的紧绷放松了一层,纪青青站在一旁,观察着疗养院的设施,不算太好,中等左右。
大概是准备的很匆忙,没来得及给阮母准备好一些的疗养院。
“聂先生……”
这个时候聊这些不太好,可纪青青忍不住,“怀玉回去,会不会是为了让蒋京南把伯母送回来,她才回去几天,人就送回来了。”
也许是有这个原因。
聂凛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他走到洗手间用温水打湿,上次是生病,这次是柔软的照顾人。
他替阮母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很是细心关怀。
他最不显山不露水的一面让纪青青看到了,“看上去,你跟伯母关系很好。”
“我姐姐是很好的人,是为了我们才跟阮家结的亲。”
他们这些人,婚姻大事都是家里作主,这点纪青青深有体会,“我记得的,我结婚的时候伯母去过。”
阮母的温柔纪青青是见过的,难怪聂凛这样爱护自己的姐姐。
“她一生都贡献给家人和女儿丈夫了,没为自己争取过什么,我想要代她保护好怀玉,都没做到。”
这点聂凛很自责。
纪青青跟着哽咽了下,“那怀玉那里……就不管了吗?”
“不能不管。”
就算是强迫她,也要把人带回来,继续跟蒋京南在一起,是毁她。
-
阮母被送到疗养院的消息是顾郁私下传给阮怀玉的。
她看到那几张照片。
照片里有聂凛和纪青青,两人忧愁地等在病房外,面上很是急迫,她相信聂凛可以照顾好阮母,这样一来自己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将顾郁给的药丸放在蒋京南的水杯里,牛奶冲进去,盖住了白色药片,药很快在液体中融化,她放在床头,蒋京南晚上会顺手去喝。
他失去知觉后,她就可以离开。
挽起假发,阮怀玉换了衣服,将自己带来的一些贵重物品藏在包中,包里没太多的现金,之后的日子都是未知,但聂凛那里是回不去的。
不然蒋京南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拖累舅舅,是她最后要做的事情。
八点钟车子来接她,顾郁开车,蒋京南有事要办,会直接到餐厅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