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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皮肉伤，可失血量很大，触目惊心。
阮怀玉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跟聂凛回去的，他没有在这个节骨眼强求她，纪青青要早些回去，聂凛将她送下楼，一番感谢。
“要是没有你，怀玉一定乱套了。”
纪青青要大怀玉两岁，更加沉稳，面对这种事时更加有章法，不会像个无头苍蝇，能顺利将蒋京南送到医院，她功不可没，却很是谦虚，“怀玉是关心则乱，其实蒋先生伤得不严重。”
为了让聂凛的计谋泡汤，蒋京南不惜划伤自己，用痛感让自己清醒，不然被阮怀玉误会了，可就难解释了。
但那都是皮外伤，纪青青看得清楚明白，“不然最近还是让怀玉留下好了？”
聂凛目光一时变得难以捉摸。
纪青青又低下头，“我说错话了，抱歉。”
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不该插嘴，聂凛没有那么严厉，他轻笑了声，“没有，只是觉得你比我要冷静很多，也许你的方法才是对的，一味困着她，她反而会生出逆反心理。”
“其实怀玉是很敬仰您的。”
阮怀玉不允许别人说聂凛的一句不好，就算是蒋京南也不行，这便是她的崇敬所在。
这些聂凛也懂，“是，所以我也该尊重她？”
“尊重是相互的。”
在谢家被压榨那么多年，纪青青却没有心理扭曲，心态仍旧正向健康。
司机在车中等聂凛。
聂凛打开后座的车门，单手遮挡在车顶请纪青青进去，她弯腰坐进去，车门被关上前向聂凛小幅度地颔首。
车一路前行，司机三四十岁，模样憨厚，开车平稳。
纪青青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自己的大衣盖在了蒋京南身上，回去时没带走，身上只有单薄的毛衣，毛衣上还有血，要是被谢家人看到，还不知要怎么刁难她。
发觉了她的窘迫。
司机的目光在后视镜中一转，轻声提醒，“纪小姐，你旁边的那只纸袋子里有一件大衣，是聂先生准备的，你可以穿走。”
聂凛细腻又绅士，这种小细节也发现了，还及时为她准备了衣服。
纪青青瞥了眼，有些慌乱，“这怎么行，这个牌子很贵的，多少钱，请您帮我转交给聂先生。”
“你帮了怀玉小姐的忙，对聂先生而言就是大恩，这点东西不算什么的。”司机声嗓宽厚笑道：“要是还要你的钱，聂先生一定会怪我的。”
欺负阮怀玉的人聂凛会教训回来，同理的，帮过阮怀玉的人，聂凛会尽他所能去报答。
如果再计较下去，反而显得纪青青太过小家子气，她欣慰地接受了聂凛的礼物，“请您代我感谢聂先生。”
“不用，我们家先生一向很大方。”
不止对待纪青青，对其他人，哪怕是对一个司机都好的不得了。
这段时间，纪青青感受了这么多年都没受过的温暖，她拿着那件大衣走下车，眼眶发酸，站在寒夜中，不住地揉了下眼泪。
身后一束宽大的车灯从背后晃过，她回过身，擦干了泪，保持微笑，看向车中的人。
谢绍均停好车下来，被她喜忧参半的脸色吓到，“怎么站在这里，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是谢绍均的嫂子。
这么多年他们感情淡漠，但最近谢绍均对她的关心多了许多。
要不是他借她钱，又让她去找阮怀玉，她还像是一潭死水那般为谢家人做牛做马，“没有，没人欺负我。”
“是吗？”
谢绍均将信将疑，“我还以为你在哭呢。”
他往前走，纪青青小步跟在后，好在天色昏暗，谢绍均没有看到她衣服上的血。
在进入大厅前，纪青青将大衣套在身上，她跟谢绍均一起上楼，小声聊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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