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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一言。
一盏茶之后,朝清秋长长的吐了口气。
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窗户大开着。
夏夜里的凉风随着蝉鸣飘入屋中。
朝清秋抹了抹嘴角被咬出来的血渍。
大难不死。
只是世道艰难,活着,让人高兴,却又没有那么高兴。
临城太守府,王太守的心腹正在给他讲述今日在振威镖局门口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重点讲了那场昔日故人恩断义绝的风波。
王太守一脸兴致盎然,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让他感到有趣的事情了。
心腹讲完事情之后,侧身负手,立在一旁。
王太守则是用手轻轻叩着身前的桌子。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想事情时养成的习惯。
唯有如此,他才能彻底的安下心神。
显然那个心腹也知道他这个习惯,只是站在一旁,也不言语,给太守大人留在些充足的考虑时间。
片刻之后,王太守忽然笑了笑。
站在一旁的心腹看到他这个神情,面色一变。
他跟随王太守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神情意味着什么,自家大人一旦露出这个神情,多半是有人要倒霉了。
如今这个倒霉之人会是谁?不是振威镖局,便是那周家兄弟。
王太守笑道:“没想到这周家兄弟如此有趣,我之前还真的是小看他们了,你说如此人才,我若是不重用,是不是识人不明?”
心腹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他知道自家大人不是询问他的意见,而此时开口,他必然会死,自家大人的心狠手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王太守果然没有等他回话,而是自问自答,“那如今又有什么重要事呢?不如把我刚交给到你手中的那件事交给他们去办如何?”
站在一旁的心腹一惊,此时他不得不开口。
“大人,不可。那位大人的性子从来都是捉摸不定,万一他们要是惹恼了他,他们自己送命还是小事,只怕还会牵连到大人。”
王太守笑着摇了摇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那位大人的性子我如何不知?我猜他会喜欢这两人的。”
那人不敢再言语,他知道自家大人一旦下定了决心,那就没有人能将他拉回来。
自家大人,向来不是一个听人劝的人。
“去帮我把周三叫进来。”
心腹一愣,“大人,夜已经深了,大人不如先休息?”
王太守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夜深又如何?不如你我打个赌,我赌那个周三还没睡下,赌不赌。”
那个心腹摇了摇头,和王太守打赌这种事情,他从来还没赢过,当初不信邪,曾经连输了不少把。
王太守随口道:“没意思,看来是要提携些新人了,年少之人才无畏啊。”
一瞬间,心腹的后背就被汗水沉湿。
提携新人,那老人又该如何?
按着太守大人的心性,可不会让他们这些老人安心的回家安享晚年。
王太守抬了抬头,笑道:“不用害怕,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立下的功劳我都记得,只要你们办事不出差错,日后自然是能***厚禄,太太平平的安享晚年。”
心腹如蒙大赦,赶忙道:“多谢大人。”
他不敢再拖延,连忙去找三。
看着此人离去,王太守笑了笑。
当初他在东都之时,他那个教他读书的先生就曾经告诫过他。
读书人总是心肠软,读书可以如此,只是为人为官不能如此。
欺软怕硬,人皆如此。
手下人,总是要时不时的敲打几分。
不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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