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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偶尔也会听云澜提起这个斗米教,只是他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可以说如今黑衣教的一切都是云澜和他一手拿命拼出来的,只有云澜口中的那个斗米教,开始之时倒是给他们提供过一些钱财,只是后来就极少听云澜提及了。
“既然斗米教如此势大,为何最后会覆灭?”朝清秋有些不解。
一处势力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无论第三方是谁,只要不是牵扯太多利益,多半是不愿意动他们的,鱼死网破,毕竟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朝先生说的不错,原本他们应当是安稳无忧的,可惜。”
云澜咳嗽一声,抬手抹了抹。
“可惜当时斗米教的掌权之人是个愚忠之人。”
“秦人攻入蜀国,破了蜀国都城,蜀国天子都已经开门请降,可当时斗米教的当政之人偏偏不自量力,以卵击石,想要逐秦复蜀。”
“秦人当时的统帅说了一句极为有意思的言语,蜀人,可敬也可怜。”
朝清秋点了点头,“所以当年秦人破蜀都城,死了十几万人也不是谣传?”
“自然不是,十几万人只是死在都城之中的人,而真正因此而死的蜀人,要多的多。”
“那一战之后,斗米教一时之间消声匿迹,只不过还是留下了些种子,藏匿在各处,等着死灰复燃罢了。”
“甚至如今的斗米教要比当年的更强上一些,毕竟,吃过了亏,总是要更近一步。”
朝清秋笑道:“比你如今的黑衣教要强?”
云澜眯了眯眼,“看来朝先生已经猜到这封信里的内容了。不错,信中就是要我回西南一叙。不然就要派人来帮我了。”
“我原本还奇怪为何吴非一直闷声不响,原来他的谋划在这里。”朝清秋一笑,反倒是放心了几分,就怕吴非不出招,摸不清他的底细。
“所以如今你已经有了对付他的法子?”
云澜将手中的信扔给朝清秋,笑眯起眼,“我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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