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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清秋坐在他对面,笑而不语。
“少年离家远游之时总是心怀壮志,想着人生何处不青山,死在哪里都一样。”
汉子喝了口酒,许是喝的有些迷离,许是回忆起了故事,他的眼前有些模糊,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泪水。
“这个世上,没有人会等在原地,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汉子叹了口气。
有些故人故事,总是会在饮酒之后,从心底泛起。
他自嘲一笑,“这真不像是我这个粗人能说出来的话,看来喝酒还是有好处的嘛。”
朝清秋不知何时捏住了一片从两人身侧盘旋而过的树叶。
苍翠欲滴,一身脉络自根部延展而去。
他把树叶展了展,“赵大哥,我在东都时和人学过一支曲子,不如我给你吹奏一二。”
“朝先生还真是多才多艺,不止读书了得,连这些都会。”
朝清秋笑着摇了摇头,他把树叶放在嘴边,有悠扬曲调自他口中呜咽而起。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高扬之时,如鹤飞九霄一跃而去,低沉之时,如潜渊静流,默然无声。
即便是往日里最为跳脱的范夜也是没有言语,只是闭目静静听着那支车顶上传来的曲子。
曲音袅袅,如同一个年轻的游子,正跪伏在地,即将阔别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