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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尘归尘,土归土。
吴非其实作画不少,他的笔法也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些传世大家之作,可也算的上是能够登堂入室之作,只是没有一幅能够保留下来。
因为他觉的那些人不配欣赏他作的画。
今日只有吴亦站在他的下首。
“看我今日这画作如何?当不当的起大气磅礴四个字。”
吴亦抬头看了一眼,毕竟是吴家出来的人,即便不擅长此道,可也能看出他此篇画作的不俗。
“公子此画恢宏大气,是难得的佳作,想必公子作此画时心境必然开阔。”
吴非一笑,“不必拿话试探我,你无非是想问云澜之事是不是我做的?”
吴亦点了点头,他不奇怪吴非能猜中他的心思。如今云澜之事在山阳镇里闹的沸沸扬扬,只怕所有人都会猜测是他这个云澜的仇敌所为。
吴非一笑,“即便所有人这么认为,可我却要说所有人都猜错了,云澜的事情确实与我有关,可却不是我动的手。”
“你要知道,杀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不动手,可所要杀之人依旧逃不掉。”
吴亦似懂非懂,“动手的事是黑衣教的人?”
“只要是组织就难免这一点,有新人想要上位,便只能挤走那些不愿退位的老人,可老人不愿走,那便只能文斗,文斗不成那便武斗,总是要有一方出局的。”
他看了看吴亦,笑容之中满是深意,“你又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