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沈丞安的话音刚落,钟老爷子便被人请着自门外进来了。
“安丫头你做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听见钟老爷子的声音,沈丞安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陈淮安,转身便欲往外屋去。
但陈淮安却抓住了沈丞安的手腕,神色软了下来:“阿安……别走。”
看这陈淮安苍白的脸色,沈丞安紧抿着薄唇,神情虽还有些冷,面上瞧不出,但心却已经软了。
陈淮安抓着沈丞安的手腕轻轻的捏了捏,仰头看着沈丞安的神情甚至带着几分可怜。
瞧着陈淮安的样子,沈丞安不由得眉头微皱,拉着他的手在床边坐下了。
“钟老爷子,还请您进来说话。”
边上站着的白溪,瞧见自家姑娘和陈三公子的动作,也是不由得偷偷笑了下。
姑娘对陈三公子上心,她也就松了口气。
只是不知姑娘说知道了查出来的那些事情,会不会有所动摇。
想着,白溪看一下沈丞安的眼神多了几分担忧。
钟老爷子自外屋进来,瞧见二人的样子,倒是不由皱了几个眉头。
“安丫头有何事问我老头子?”
沈丞安看了眼边上的陈淮安,轻轻的拍了下他的手,起身站到了钟老爷子的对面。
“老爷子,刚才我有事并未听到您对三公子的诊断,您再同我说说他的身体究竟如何了。”
闻言,钟老爷子的神情也是凝重了几分:“他现在虽然苏醒过来,但上次的伤已经伤及根本,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其实那陈三公子能醒过来就已在他意料之外了。
闻言,沈丞安不由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般,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边上的白溪见沈丞安的脸色骤然苍白起来,忙上前扶住了人:“姑娘,你没事吧?”
做在床边的陈淮安虽未说话,但看向沈丞安的眼神也带着担忧。
沈丞安紧紧的揪着手中的帕子,转头看了眼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的陈淮安:“白溪,你在这儿照应着三公子,若有什么事情出来叫我。”
言罢,沈丞安便拉着钟老爷子去了外屋。
“老爷子,难道便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了吗?”
钟老爷子并未直接回答沈丞安的话,反倒是皱起了眉头:“你和傅家那小子到底怎么了?”
之前二人不是还好好的,如今安丫头怎么又和陈家的三公子搅合到一起了。
若是这陈三公子身体康健也便罢了,可如今他也是强弩之末,不知什么时候人就没了。
他怎能就这样看着安丫头入了虎口?
闻言,沈丞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从傅世子并没怎么,他早有自己心中的良人,我无权干涉。
钟老爷子,我如今只想知道阿淮的身体还有没有的救?”
瞧着沈丞安如此焦急的样子,钟老爷子的心中也了然了几分,安丫头怕是对那位陈三公子上了心了。
捋着胡子信息思索一番,钟老爷子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沈丞安:“却也不是全然没有法子的,只是这法子难上加难,老头子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闻言,沈丞安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只要有希望能救他,我便不会放弃,还请老爷子明示。”
钟老爷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想救他,先得找到一位奇药做药引,稳住他体内如今的伤势。
而后再有老头子我每半月为他扎针药浴一次,如此许能让他的身体恢复生机。”
沈丞安微蹙着眉头,钟老爷即是说这法子难上加难,恐怕并不是听上去那么简单。
“老爷子,你所说的那位奇药可是十分难寻?”
钟老爷子捋着胡子点了点头:“你可听过一种名为九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