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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烟波见她脸色不善,笑起:“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是不是开玩笑,只有他心中清楚。
池乔嘲笑,有一些忿忿的模样,捧着肚,刻意戳他心窝:“你知道这样的小孩,还有个学名么,叫强、暴产物。”
“胡说!”
靳烟波气息不顺,猛然站起,脸色也不大好看,“那天的事,就这样叫你耿耿于怀?”
池乔不讲话,就是给他一个目光,叫他自己体会。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看半天,靳烟波先败下,他轻轻叹气,走去伸出手抱着她的腰,池乔即刻要出,他胳膊像铁箍着她。
“我知错了,我这一生没有干过错事,那是我最终悔的一个事,你不谅解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强求你谅解。”
他声音低低的说:“只期盼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叫我去赎罪,将你心中的怨怼和忿怒消除掉,你可以给我这机会么?”
池乔想不到他会忽然这样,走怀柔政策。
她吃软不吃硬,因此他便刻意摆出低姿态,可怜楚楚的求谅解。
池乔挣了下,想从他怀中挣出,他执拗的不放手,池乔也不强行挣脱,抬起头看去,目光定定:“你先放手。”
靳烟波知道她没开玩笑,思两秒,就先松手。
池乔从他怀中出,收拾了下被他搞乱的衣服,才慢慢开口说:“也有可能是时间过去的太长时间,在想起那个晚间的事,我已没像最初那样生气了。”
靳烟波听见这儿,唇角控制不住勾了下。
池乔又说:“但是我这一生都会记住那天发生的事。”
靳烟波:“……”
这女的讲话是不是就爱大喘气?
靳烟波心中有一些烦燥,“那你怎样才能忘记?”
池乔:“一生都不会忘记。”
靳烟波:“……靠。”
池乔蹙眉看去,扶着肚子:“你说什么?”
靳烟波看了眼她肚子,究竟还是服软,走去,摸了下她的肚,小声着肚自语:“儿子你就当没听见刚刚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