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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哼了声,知道有这男人在,只怕非常难占池乔的便宜,遂作罢。
几个菜被银花和方特吃一大半,池乔和靳烟波俩人没有吃多少,特别是靳烟波,脸色分外难看,好容易忙半天,结果他没有享口福,倒便宜了这二人。
“吃饱了么?”
他问放下筷子的池乔。
池乔点了下头。
靳烟波救拉着她站起来,留下一桌狼藉。
方特也站起来。
银花唉了声:“你们要去哪?谁洗碗!”
靳烟波拉着池乔头也没有回径直往楼上走:“谁吃得顶多谁洗碗。”
银花忙叫:“师父你洗碗!”
方特两手插在兜里:“徒儿你说什么?你叫为师去干嘛?”
银花忿忿说:“你吃的顶多!”
方特哎声叹气:“如今的年青人,眼中是不是没尊师两个字?徒弟居然吩咐师父去办事,太不像话。”
说完施走了。
留下气的吹胡须瞠眼的银花。
池乔被靳烟波拉上楼,她实际上有一些担忧:“银花一看就没有做过家务事,我怕她一人将厨房拆了,我下去帮帮她……”
靳烟波将她拖回来:“即使她将厨房拆了,也不是我们的厨房,担个什么心?”
池乔:“……”
二人进了卧房,靳烟波示意她在房中休息,他找衣服出,又进卫生间,好快传出水声。
没有过几分钟,卫生间的门打开,靳烟波从里边出,全身上下冒热气。
他在衣柜里找出衣服,换上后对池乔说:“起来,跟我去医院。”
池乔呆了下:“去医院干嘛?”
靳烟波牵住她手:“那一些被救出的人,总要见见他们的救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