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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烟波眼中闪过精光,唇角也勾着笑:“不必客气,需要我抚你过去么?”
“谢谢,不劳烦你了,我可以。”
靳烟波没有说什么,放开手,退到边上。
池乔走去,“你不要逞能了,站也站不稳,还想不麻烦旁人?”
说着,她抚着童舒上床。
童舒愣了下,才难堪的挤出笑:“谢谢……”
池乔又给她盖好薄被,“不必谢,有什么需要径直说,你是患者,可以使唤我们。”
童舒深深看她眼,“那我还真有些事想要劳烦你。”
“什么事,说。”
“我有些口渴,可以劳烦你给我倒水来么?”
“不早说,我倒。”池乔走到床头,拿水壶晃了下,“仿佛没有水了。”
童舒说:“外边有水房,可以让保卫去……”
“拉倒,那保卫看我不大顺眼,我怕他不乐意,我去吧,即刻回来。”
池乔拿着水壶出门,顺带将门闭上。
病房中,只剩了靳烟波和童舒二人。
靳烟波就坐角落中的单人沙发椅中,他两腿高雅的交叠在一起,手肘撑在椅抚手上,咪眼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那女人看着非常单薄,病服下的身子也非常瘦弱,好像风一吹就可以倒。
靳烟波慢慢开了口:“说吧。”
童舒不解的抬起头:“什么?说什么?”
靳烟波轻笑:“你,单独跟我相处在一起,莫非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放薄被下边的手轻轻僵了下,童舒心想这男人她果真没看错,心计深沉叵测。
她脸上却一副不解的模样,“你误解了?我就是口渴,池小姐人非常好,主动帮我出去打水,我们二人才单独一块。”
靳烟波冷眼看着她,“我误解?那刚刚你刻意倒在我身上,也是我误解?”
童舒笑:“靳先生你是真的误解了,我没刻意倒你身上,我刚刚是没站稳……”
靳烟波看着她,脸上的神情逐渐阴沉下,“从踏进这儿起,我就没和你说过,我姓什么叫什么……那样童小姐,我想问问,你是怎样知道我的姓氏?”
“……”
童舒神情一滞,果真在他这种聪明人跟前,必需打起十分精神,不然随时都被看穿。
“靳先生的确没跟我说,你姓什么。”童舒找回自个的声音,心绪也稳定,“昨天你们来后,我问了欧阳,是他告诉我,你和池小姐的身份。”
“是么?”靳烟波轻笑,交叠的颀长两腿放下,他站起,冲病床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