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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俊闭眼,“快到么?”
秦宁啧了声:“行,你不后悔就可以。”
他将房卡摸出给他,“等会你自个儿上去,人在房间中,我还有些事需要去处理。”
那里池乔和靳烟波回去后,在公寓楼下见着熟人。
池乔看着对方:“你怎么在这儿?”
对方也看着她:“我也想不到会是你?”
二人大眼看小眼。
靳烟波走来,牵住池乔的说:“不要看了,我叫他来的。”
池乔蹙眉:“你叫他过来干嘛?”
“有些事要跟他谈。”
“你们就不可以去别的地方谈?非去我家?”
“这样方便。”
“哪方便呀!对我而言,你是给我添麻烦!”
“喂。”一直被忽略的曾铎脸色难看的开口,“我这当事人还在这儿呢,你们讲话可不可以稍微顾及一下我的脸面?”
池乔没有理他,瞠向靳烟波:“你跟他有事就去别的地方,我家你们不准去!”
靳烟波清了下嗓门:“他来都来,也不好撵他走吧?再说,他刚刚给我发消息,说想要上卫生间,人有三急,你不好意思叫他便这样憋。”
曾铎莫明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唉呦!”
靳烟波收回脚,目光警告。
曾铎接受到他的意思,咬牙说:“对!我内急,借用一下你家卫生间总可以吧?”
“……”池乔又不瞎,怎会看不出来二人的小将戏。
她无语地看了俩人眼,输指纹,进门。
俩男人跟上。
进小区,靳烟波又带着池乔去小区中的超市买了下食料,仨人才上楼。
池乔带他们进屋,曾铎假模假样的还去上了个卫生间。
等他从卫生间出,就看见池乔在客厅中看电视,厨房中传来流水声。
他走去一看,险些没有闪瞎他的眼。
靳烟波系着粉围裙,挽着袖管恰在洗菜。
想一下看,一个大男人,穿不合身的粉围裙,屈身站橱柜前恰在淘米洗菜,这场景怎样看怎样违和。
曾铎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你如今已沦落成厨夫了么?就是为讨好一女人?”
靳烟波看他眼,“进,帮我将鸡翅洗了。”
曾铎:“……”
靳烟波:“快些,呆着干嘛?”
曾铎一副“倍受屈辱”的神情走进,边挽袖管,边叹气:“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沦落在这地步,要知道当初在大学,追你的女人,从曼彻斯特能排到京城,你倒好,如今为个女人,居然洗手作羹汤。”
“做饭怎么了?你知道你为什么单身么?就是因为你不会做饭。”
曾铎轻哼,“君子远庖厨!”
靳烟波瞄他眼。
曾铎清了下嗓门:“咳,你不同,你在追女人,追女人付出点代价也值……”
“行了。”靳烟波打断他,“叫你从欧阳俊那儿打听的事,你打听了么?”
说起正事,曾铎恢复正儿八经,“我联系他了,也说了至从毕业后,我们老同学好长时间没有聚,想办个聚会,但是他却不大乐意见我,一直用忙活当借口。”
靳烟波依然维持着洗菜的动作,听了也不讶异,应了声:“是么?”
曾铎偏头看他,见他安静的神情,揣测:“你是不是早已想到,他不会见我?”
靳烟波没有些头,也没有摇头,就是说:“我叫你去找他,他却不想见你,就证明他心中有鬼,加上这些日子我心中的困惑,靳明默的死,我的身份,大约跟他有关系。”
曾铎听的满脸懵,好半天没有反应过,等消化了他说的话,眉峰不禁蹙起:“你将刚刚说的话再说遍?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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