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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显然有了不耐：“少废话，去查就是。”
欧阳俊低骂几声，又说：“医院那样大，怎么查啊？”
“你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我会怀疑你的智力有问题。”
欧阳俊：“……”
“一晚上，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明早我要看见结果。”
说完，便挂电话。
扔掉手机，迈步进屋。
卧房中，有哗哗水声传来。
女人在洗澡呢。
靳明默打开阳台的门，出去，点了根烟，抽起。
抽完一根，卫生间门还关着。
他又点上。
两根抽完了，水声还没有停的意思。
女人就是麻烦，连洗澡都这么麻烦。
他摁灭烟头，闭上阳台的门，烟味一并阻止在外边。
才要去敲门，卫生间门自己开了。
里边的女人，好像也想不到他会直直站门边，显然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