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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又有些难受。
激动，当然是因为顾姨怀了他的孩子。
哪怕是因为一次酒后意外。
难受，当然是因为孩子已经被打掉了。
顾盼娣否认后，留意着许修文的神情。
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神。
顾盼娣便知道，根本没有骗过他。
顾盼娣心里忽然有些难以面对许修文。
她转过头，看向别处。
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许修文见状，心里越发难受。
他立刻上前抱住了顾盼娣。
“顾姨，对不起。”
许修文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沙哑。
顾盼娣低声呵斥道：“你放开我，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许修文道：“我不走，我不会再走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知道是不是被许修文诚恳的道歉态度打动。
顾盼娣不再说让他离开的话。
只是默不作声的流着眼泪。
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抱了一会儿。
过了一段时间。
两人都逐渐冷静下来。
许修文低声道：“顾姨，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很开心，同时又很难过。开心，是因为那是我们俩的孩子，难过是因为，我还没有机会见到它。是我没有保护好它，也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你要打我，骂我，都是我应该的。”
顾盼娣伸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她咬着牙道：“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现。”
许修文默然。
他并没有觉得顾盼娣绝情或是冷漠。
因为顾盼娣说的是对的。
那个孩子确实不该出现。
起码不该现在出现。
许修文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和江叔离婚，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
顾盼娣安静了几秒，旋即点头承认了。
许修文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想起了之前晚上见顾盼娣时候，她的语气和神情。
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
这让许修文更觉得亏欠顾盼娣了。
许修文抱紧顾盼娣的身体道：“对不起，顾姨，这是我最后一次伤害你了，虽然不是我有意的。我保证，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顾盼娣也冷静下来了。
她忽然觉得许修文这样抱着她，很不合适。
她催促道：“你快放手。”
许修文顿了一下，然后才松开了手。
许修文道：“先吃饭吧。”
顾盼娣点点头，然后重新坐了起来。
许修文突然想起他来的时候，顾盼娣说的话。
他解释道：“我来晚了，是因为我去菜市场给你买老母鸡煲汤了，不是故意来晚的，更没有不管你。”
顾盼娣也知道自己误会了。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拿起快子，夹了一点菜，尝了一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