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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靳少珩回抱着她。
陆熙宁闻言却仰头看他，问：“也是什么？喜欢你自己吗？”
靳少珩知道她是故意的，刮了下她的鼻尖，说：“调皮。”
陆熙宁咯咯地笑，心却在滴血。
一起生活那么久，她连他的身体状况不对都没察觉，她真是蠢死了。
“熙宁，我…有件事想告诉你——”靳少珩斟酌着开口，表情有点严肃。
陆熙宁突然有点慌，但她故作镇定：“医生说我过两天可以出院了，你忙完了吗？带我去度假好不好？”
她突然截断他的话，是怕他对自己坦言他的病况。
她知道该面对现实，可是如果说开了，他们之间是不是就只剩下愁云惨雾？
她好怕。
怕他觉得自己自私，她明知道他会死，可就是不愿意把他让给任何人。
靳少珩，他是自己的。
“那你想去哪？”靳少珩果然问。
陆熙宁知道，她有什么愿望，他必然会满足自己的。
“去哪都行，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陆熙宁说。
“好，我让人安排。”他应，然后忍不住吻她。
陆熙宁回应。
这吻一点儿也不若往常激烈，恨不得吞了对方。而是无形中包含了他们所有无法释放，亦无法言说的情绪。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才相偎着睡着。
陆熙宁听到头顶传来的呼吸声，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贪恋地看着面前他清隽的面容，即便瘦、即便脸色不好，他还是这么好看，颤着手摸上他的眉骨。
这么好看的人，老天怎么就不能善待他呢？
手被他抓住，靳少珩闭着眼睛，把它放在胸前，问：“不睡觉，乱摸什么？”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回答。
睁开眼睛，就见她眼睛红红地盯着自己。
“又哭了？”靳少珩皱起眉。
陆熙宁抹了把脸上的泪，故意不高兴地道：“我委屈不行？”
靳少珩只当她耍小性子，问：“哦？你委屈什么？说来听听。”
“自己在医院里啊。”陆熙宁也找不到别的理由。
靳少珩听了笑，捏着她的脸，问：“刚刚不是该说体谅我的工作？孕妇都跟你这样反复无常吗？”
“你敢说我反复无常？”陆熙宁“生气”。
“嗯。”偏偏靳少珩还不知死活地点头。
“靳少珩！”她喊他，磨牙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婆，我错了。”靳少珩立马认怂。
病房里气氛刚轻松下来，门板就被再次敲响，接着刘伟杰出现。
“靳总。”他站在门口喊。
虽什么都没说，但三个人心里都明白，怕是打针或者吃药的时间到了。
“我还有事要忙，晚上过来看你。”靳少珩恋恋不舍地看着她。
“嗯。”陆熙宁一瞬间变的乖顺。
靳少珩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往外走。
尽管他尽力保持稳健，那步子细看可以发觉虚浮。
“少珩！”眼见他走出去，陆熙宁突然喊他。
靳少珩转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如果实在忙，你平时就不用过来了，我这儿有庄妈，她把我照顾的很好。”她是怕他逞强。
“嗯。”靳少珩微微颔首。
四目在半空中“纠缠”半晌，他终于收回目光离开。
陆熙宁躺在床上，目光怔怔看着天花板。
两人就这样在医院各自住了两天，杜今雨没再找她。
或许她在等，等靳少珩的身体更差，然后陆熙宁死心去求她。
而靳少珩说到做到，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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