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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像是在酒吧一类的地方。
“你是小吴？”陆熙宁不确定地问。
她公司原来的收纳师，后来因为借了网贷被追债，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是我。”小吴应。
“这么晚了，有事吗？”陆熙宁问。
“你能来一下蓝海吗？我看到小林姐了，她好像喝醉了。”小吴回答。
“林知意？”她跑酒吧去做什么？
“她跟几个男人在一起，好像喝多了。”小吴吞吞吐吐地道。
“好，我马上过去。”来不及问的更多，陆熙宁换了衣服，开车就赶了过去。
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光线昏暗，她拿出手机正要给小吴打电话，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袭来，手臂就突然被人拽住。
陆熙宁转头，就见一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女人。
“是我，小吴。”她大声道。
陆熙宁面露惊讶。
小吴大概觉得难堪，怕她嫌弃似的，赶紧放开她的手臂。
“你怎么在这儿？”陆熙宁问，其实看这装扮也猜到了几分。
“还债呗。”小吴回答。
“你还欠多少钱？”陆熙宁问。
小吴一看她那样子，就是准备帮自己。
可她想到自己偷盗被抓了个现形，她还维护自己的事，她就觉得没脸。
“小陆姐，你别管我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她满不在乎地笑着，可那唇角的弧度，看着满是苦涩。
陆熙宁皱起眉，还想说什么。
“我带你去找小林姐。”小吴提醒喊她来的目的。
陆熙宁只得先跟着她，一路来到二楼。
虽然仍是吵吵嚷嚷，但比一楼安静许多。
小吴推开一个包厢，里面乌烟瘴气，酒味与烟味混合，呛人的很。
陆熙宁再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林知意。
她此时双颊酡红，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个男人还在哄着往她嘴里灌酒。
陆熙宁一个健步上前，把那杯就夺过来。
“***——”男人的骂声，在看到陆熙宁的美貌时噤了声。
“妹妹，一起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她。
男人的眼神毫不掩饰本性，让人觉得极不舒服。
陆熙宁没理他，赶紧将林知意从沙发上扶起来，喊：“知意？”
林知意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皮，喊：“熙宁。”就又睡了过去。
陆熙宁要带她去，却被那个男人拦住：“既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玩吧。”..
陆熙宁看这帮人流里流气的，不像是跟林知意认识，便猜到林知意可能赌气，才跟他们搅在一起。
“她喝醉了，我们要先回去了。”陆熙宁说，心里却知道这些人不太好缠。
“这杯酒还没喝呢，这可是你朋友玩游戏输的，不能赖账。”男人拿起陆熙宁刚刚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酒道。
陆熙宁皱眉道：“你看她这样还能喝吗？”
“代喝也行。”男人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陆熙宁没应。
“那牛哥，我来吧。”小吴过来解围。
可她指尖还没碰到酒杯，就被甩了个耳光跌在地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打她的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
鄙夷的口吻，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也是认识小吴的。
她爬起来时，半边脸都肿起来。
陆熙宁看了虽然心疼，但她手上架着林知意，一时也顾不上。
但为了尽快脱身，也不连累小吴，只得问：“是不是喝了一杯，我们就能走？”
“当然。”男人把酒杯塞进她手里。
“小陆姐——”小吴还想提醒，被打她的男人瞪了一眼，吓得她身子瑟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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