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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凝视深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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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三次解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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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的情况确实有点棘手。

    透过尸体的皮肤,沐白能看到变异器官的全貌。

    这次的变异器官,不是由普通器官演化而来的,而是凭空产生的。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在死者的腹部,肝脏和胃之间的地方,孕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头颅,面孔***于外,其余部分隐藏在皮肤下面。

    这个位置,离主血管太近,强行下刀,场面可能会十分血腥。

    没有防护服,没有专业设备,就这么在冰柜上解剖变异器官……

    很有挑战性。

    “献身科学。”

    沐白没有多想,抓住手术刀,割开早已被冻僵的生物组织。

    手术刀很钝,是濒临退休年龄的工具,但沐白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巧妙避开了坚硬组织。

    而且,因为尸体死后一直在冰冻状态下保存,血液早已凝固,大大降低了开刀难度。

    沐白脑海中灾难场面并没有发生,解剖十分顺利,但也花了将尽三个小时的时间。

    当沐白带着手套,把死者腹部那颗黝黑的袖珍头颅捧到阳光下的时候,失常手记更新了。

    大书翻到最新的一页,悲伤的纸面上,浮现出一段不知所措的患者独白:

    【我不是医生,医生是我父亲,他是第一个被感染的,现在倒在床上】

    【死了】

    【我不是医生,但是,病人们,却一个接一个来到我面前,苦苦央求我做些什么】

    【只是一家小诊所而已,又能做什么

    变异已经开始,感染者是没有特效药的

    我不知道一个医生能有多大作用】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它们

    病人们问我,绝症也好,有没有办法减少一些痛苦】

    【痛苦,是啊,生病了怎么会不痛苦

    但是,

    所有的药品都摆在我面前,我却分不清纳洛酮和吗啡

    我是废物】

    【我丢下病人,跑到后屋

    拼命摇晃死去的父亲

    “你不是医生吗?告诉我,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没有回应,周围一片死寂】

    【父亲是三天前感染的,他杀了自己,却没能阻止瘟疫扩散

    瘟疫是如何蔓延的?

    我低下头,看着黏在尸体上的那只手,慢慢变黑

    我也被感染了吗】

    【我也被感染了吗

    那样的话,我就是病人了

    不用再承担医生的责任了

    父亲,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父亲,你为什么要对我笑】

    伴随一声空灵的颤音,独白结束。

    负责收容的乳白色书页渐渐被阴影染黑。

    同时,被沐白捧在手上的那颗袖珍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化、衰败,化为尘土。

    之后,失常手记又向后翻了几页,展示收容物信息的同时,为这次解剖做了总结:

    【患者死因:被感染后情绪崩溃,在严重的心理刺激中死去】

    【收容物:笑面

    将死之人在极度悲哀中想象出来的产物,为注释者献上嘲讽和戏谑的笑容】

    【收容成功,做得好】

    【畸变序列解锁程度:3

    可披露情报:有极少部分的感染者,死后会变为感染源,接触其尸体的人也会发生变异

    不仅如此,假如感染者活得足够久,也会变成活的感染源,有意识地传播变异

    所以,及时清除感染者,关系到交接都市的生死存亡】

    【书主敏捷+5】

    【获得能力:幻生

    能将虚无的投影或幻像变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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