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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胡子说呢？但是他的目光很尖锐，像是能透过我的皮肤和骨头，直达心脏，看出我到底在思考些什么。
于是我把自己对东线的思考说了出来：
“总理阁下，莫斯科的战线拉的太长了，而且前线士兵们的战斗意志都因为冰雪而降低。所以我请求总理阁下下令重整战线，确保已经到手的东西不会被重新夺走。”
总理阁下本来已经低下看文件的头又重新抬了起来，那如炬的目光我到现在还没适应。
“谁教给你的。”
什么谁教给我的？当然这话我不能问出来，反问上级可不是个好习惯。见我沉默了，总理阁下又继续说，
“你只是一个区区的装甲兵中校而已，不可能对前线整个战局有所了解。你今天能在这里对我说这样的话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推你。”
“并没有……”
“够了。我原谅你只是一个下级军官，但我对你和你的部队寄予厚望。希望你以后不要和那些对祖国，和我本人不够忠诚的人来往。”
说完，总理阁下重新低下头去摆了摆手。刚才领我们进来的军官便上前来，招呼我们离开。
在我已经走出门后，总理阁下又说话了：
“我因为你的家世对你表示尊重，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能对我无礼。”
我身后的艾莉卡只是看了总理阁下一眼，并没有回话，便随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