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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地顺着费奥多尔君的话向尼古莱表示我和费奥多尔君确实需要单独交流一下。尼古莱同样也很配合,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和费奥多尔君私下串供,很爽快的给我和费奥多尔君留出了空间。
伴随着尼古莱的离去,我和费奥多尔君不约而同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我看见费奥多尔君没有多余情感的面孔,同时也在费奥多尔君紫色的眼眸中看见了面无表情的自己。
啊呀啊呀,这可不妙。
“费奥多尔君太冷酷了!”我决定先声夺人,抢在费奥多尔君之前率先控诉对方,“难道没有尼古莱在场,费奥多尔君就连敷衍的笑容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被我这样控诉之后,费奥多尔君很大方地给了我一个敷衍的笑容。“我想说「彼此彼此」。治君也是啊,尼古莱才刚走,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呢!”
“我和费奥多尔君不一样啦!”
我摆摆手,很认真地向费奥多尔君解释。
“不是因为对费奥多尔君有意见哦?只是一想到也许费奥多尔君早就给尼古莱打过预防针,我之前说的话全都是白费功夫——不仅如此,还给自己增添了一点小麻烦,我就觉得好担心好害怕啊!
“在这样的情绪下,实在是做不到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尼古莱也就算了,在费奥多尔君面前,应该是不需要掩盖自己啦!”
“哎呀,没想到治君对我这么亲昵。”费奥多尔君感叹了一句,“在我们已经走向完全相反的两端的情况下,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费奥多尔君有听说过「空城计」吗?”我问。
大概是这个问题问得突然,费奥多尔君向我投来诧异的视线:“什么?”
“其实是隔壁国家的一本书《三国演义》里的内容,在日本也很受欢迎呢!”我说,“大概的情况就是敌方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城中却没有足以对抗的军队,守城者便大开城门、抚琴高歌,使敌人怀疑城内有埋伏,于是退兵。”
费奥多尔君的笑容毫无破绽:“唔,听起来很有意思。”
毫无疑问他已经听明白了我的意思,却依然不动声色,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对此我也不意外就是了。***脆地发问:“所以说,费奥多尔君刚才是在唱「空城计」吗?”
故意做出一副不在意我对尼古莱嘴炮的样子,让我心中产生「莫非是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我会这样、并且已经做了准备」的疑虑,就此放弃对尼古莱嘴炮。
费奥多尔君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歪了歪头,很有几分俏皮的意思:“但治君也没有选择入城来,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我叹了一口气,“猜到了这种可能性是一回事,真的冒险去证实这件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冒险吗?”
费奥多尔君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一缕日光自狭窄的小巷尽头悠然的照在他身上,给他蒙上一层油画般浓郁的色调。
他微微偏过头,紫色的眼眸注视着我,声音轻飘飘的:“冒险的话,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时机啊。”
哦呀,意有所指呢。
“说得没错!”我逐渐兴奋起来,“这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吧!以前因为各种顾虑没有尝试过的自杀方式,可以一个一个地试验过去!”
因为有已经在「书」上写好的、注定会发生的,目前还没有定下时间的我和费奥多尔君的那场对决存在。
「书」上的故事会发生在现实中。这是可以称为「必然」的。所以,在那场对决开始之前,作为唯二主演的我,不管怎么作死,最后总是会如约出现在舞台上的。
“这样说的话。”
我对着费奥多尔君欠了欠身,朝他伸出了右手。
“不如和我一起殉情吧,费奥多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