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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再次睁眼却已经满眼雾气。
贼委屈的说,“我怕你咬我,上次咬的伤还没有好呢!”
褚温宴看到左侧挨着锁骨的地方确实有一道粉粉的痕迹,痂已经脱落。
看着小人儿委屈的模样不由得好笑,“还敢不敢跑了!”
语气凶巴巴的,当然敢,下次你绝对找不到!秦艽心中暗自吐槽。
仿佛看到了秦艽心声的褚温宴皱起眉头,不安分的手已经摸到了秦艽的衣带轻轻扯开。
感觉衣服松散的秦艽心里一慌,“不跑了不跑了!绝对不跑了!”才怪!
但大手动作未停,直到秦艽泪流满面的只剩下亵衣亵裤,掌心一松,手里的人就拼命爬到床的一个角落瑟瑟发抖,褚温宴抓住纤细的脚踝将人拖到怀里紧紧拥着。
“别动,我就只抱着你。”
秦艽不动,僵硬着身体,但是褚温宴抱的太紧,她有点喘不上气,悄悄的顾涌一下想换个舒服的姿势。
“你再动一下,待会儿你怎么哭我都不会放过你!”
秦艽瞬间安静,手指头都不敢再挪一下,只剩下一双眼睛骨溜溜的转。
没过多久就听见上方男人平稳的呼吸声,秦艽再次尝试挪动一下,毕竟她的屁股已经躺麻了。
刚松了一点,又被男人更加紧紧地抱住,力气之大好像要将她融入身体里。
秦艽吐血,感觉自己要被挤瘪了。
不知不觉的就以这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褚温宴已经不在床上了,只见某个男人坐在塌上,跟前跪了一地的人。
见我醒了大手向我招了招,表示让我过去,我刚走过去一阵天旋地转我就已经躺在褚温宴的怀里。
整得人怪不好意思的,我想起来却被按的死死的,“小东西,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跪在这里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擅离职守失职没有做到守护王府的职责,你知道他们受到了什么惩罚吗?”褚温宴的声音犹如鬼魅一般。
我再次摇摇头,此时我已经感到有点不安。
“衣服脱下来。”
“是。”
下手们窸窸窣窣地开始解衣带,本来这种大型场面会让人脸红心跳,但我现在可害羞不起来,相反脸却煞白。因为他们的身上都是血肉模糊的鞭痕,虽然多多少少已经结痂,但还是惨不忍睹。
褚温宴掐住我犯冷的脸,贴了过来,“害怕吗?”
“他们可都是因为你而受罚。”
“你……”
“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