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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大。
“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没犯事凭什么被你们关着,要关人给我找出证据来。还有,我跟你爸也打过几次交道,再不济你要我一声叔叔,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乌宇皮笑肉不笑,“朱叔叔,出了警察局您是我长辈,但在这里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必须公事公办才能对得起我身上这身皮,见谅啊!”
“再说了,怎么能叫抓呢,我是请孝风过来配合调查的,您也知道,这案子大,上头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耽误不得,您谅解,实在不行,我找局长来跟您说。”
朱富水盯了一阵,乌宇全当没看见,他只得甩袖离开。
“抓紧时间,想尽一切办法让朱孝风乱了阵脚。”乌宇对旁边的人说。
他走向审讯室,而单薄的衬衣后背湿了一大片。
朱富水并不是普通的中年大叔,他经营黑色产业这么多年,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刚刚愿意低声下气不过是为了膝下独子罢了。
如果不能尽快把案子结了,怕是连他爸都要被朱富水记恨上。
幸好,朱孝风不过是个整天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并没有很好的心理素质。
在连续不断的高压询问下,他终于说错了话。
朱孝风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他说:“不仅是穷鬼还是饿死鬼,什么鬼都往肚里吞,废我一件衣服。”
什么!
对面审讯的警察站起来,朱孝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闭嘴,但他的脸迅速白了。
朱孝风口中的穷鬼正是体内发现袖扣的女尸,她是其中一具男尸的妻子,而另外一具孩子的尸体是他们的女儿。
残忍杀害一家三口,就算是天王老子都要将他绳之以法。
乌宇走过来,“你不是说不认识死者吗?你们明明见过,她还吃了你的袖扣!”
“我没说,你听错了。”
乌宇阴恻恻的地笑着,“是吗?要不要看看录像带,都录着呢。”
朱孝风又崩溃几分。
已经有了突破口,乌宇继续施压,最后他双拳重重锤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拳头砸在朱孝风的身上,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身体本能地缩起来。
朱孝风交代了。
没有等到他爸来捞他,他就全部交代了。
门“砰”地关上。
乌宇从里面出来,阴沉着脸,“按照那孙子说的,开始抓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