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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揪着甄珠的衣领,吴双见情况不对,赶紧把人拉开,甄珠踉跄地靠在墙边,丝毫不在意下颌骨上一道划痕,她弯腰,“对不起。”
护士出来让大家保持安静,张建的家属把他妻子拉走了。
世界又恢复了平静,甄珠捏着鼻梁骨,走廊的尽头,还能听见那绝望的哭声。
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愧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她问吴双,“到底怎么回事?”
吴双看了下周围,还有零星几个吴双的家属蹲在角落,她拉着甄珠到楼梯口。
甄珠颓然,“说吧。”
“今天不应该是张建上班,但他为了多赚点工资,顶了别人的班,凌晨五点下班,上午又来上班,估计是太累了,没注意……”
如果论起来,张建这件事公司不是主要责任,因为之前对工厂员工有严格规定,不能疲劳作业。
但甄珠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责任往张建身上推。
至于工厂里面的人不遵守规定,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把这件事妥善处理。
“工厂的时候之后再谈。”
“好。”
甄珠语气越来越严肃,“公司需要负担他的医药费还有营养费,等他醒过来,先安抚他的情绪,然后商量赔偿的事情。”
吴双有些为难,“如果他们不松口……”
并非刻意把他的家人想得太坏,而是考虑每种可能性。
甄珠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在合理范围之内满足他们。”中文網
吴双去交医药费,甄珠在张建病房门口的长凳上坐着,着急赶过来,除了早上吃的那碗面,再没有吃东西,如今胃有些隐隐作痛。
脚也磨破了。
但甄珠不想叫苦,刚刚张建的两个孩子来了,一个五岁的女儿,一个七岁的儿子,懵懂无知,看着妈妈眼角不断渗出的眼泪,着急地问妈妈怎么了。
甄珠算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张建在她的工厂出事了,除了要负责,甄珠更觉得自己害了他,内心升起难以言喻的愧疚感。
受伤的丈夫,无助的妻子还有稚子,这个家已经摇摇欲坠,但凡再加根稻草就彻底坍塌了。
以前有朋友说过甄珠不适合当老板,因为她的心太软,当老板的人心要狠。
吴双回来了,跟甄珠一起等着张建醒过来。
中途,有个说着一口浓重方言的普通话的男人过来,问甄珠:“你要怎么赔偿?”
说话的男人是张建的三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