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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珠了然，把盖子盖回去，产品她都试过了，没问题。
“你们的脸变成这样应该不是一天形成的吧，说一说一开始用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用了多长时间变成这样的。”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甄珠主动出击指着距离最近的，穿着黑衣服的女人说：“你先说。”
黑衣女显然没想到自己是第一次，有些慌乱，“那个，我是，嗯，一个月前用的，第一次用的时候脸好痛。”
“那你为什么没有停止使用呢？”
“我……我以为用了就是会痛的。”
“好，那你每次用多少？”
“大概……一指甲盖这么多。”
“下一个。”
甄珠连续把三个人问完，都是些非常简单的问题。
倒是把其他人问烦了，“就是用了你们的东西出问题的，你别想赖账，必须赔钱，你这厂子卖的都是害人的玩意，我给你都砸了，看你还怎么赚黑心钱！”
甄珠却抓住了两个关键点，一、赔钱二、砸厂。
这一结合，不难判断对方的目的。
林微雨挡在甄珠面前，“有种再说一遍？”
“你……你看，这害人的还这么嚣张？”
谁有你们嚣张啊！
甄珠转身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了解好情况了，大概有了我的判断，麻烦您过来决断。”
“首先，我要说的是，这些人脸上的伤不是我的产品造成的。”甄珠信誓旦旦地说。
这下遭到了闹事者的反对，“你看，她就是不想赔钱！”
“别听她瞎说，家里女人用了都毁容了！”
“警察同志，可以给我时间解释吗？”
一边是进退有度，大方得体的甄珠，另外一边是激动愤慨的闹事者，警察选择听甄珠解释。
“我刚才问了你们三个人，你都用的时间都超过了一个月，而且每次用量都不少，我想问问，为什么罐子还有这么多？跟没动过似的。”
甄珠一问，她们都愣住了，很快又急忙反驳，“用的少是因为……因为之前用完一瓶了，这瓶是新开的。”
甄珠视线扫过她们，“你们也是新开了一瓶？”
齐刷刷点头。
“上一瓶的罐子还有吗？”
“用空的罐子早就扔了，怎么可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