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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厕所了。”
“也行,有事我们会去找你,你一般几点会在单位?”
“中午到晚上,随时都可以,我住在单位。”
掏粪工说完,皮水管接上自来水,开始冲车轱辘。
旁人自然都离得远远的。
待冲得差不离了,掏粪工收了水管,离开了。
“阎老师,现在应该可以看清楚,是不是你的车轱辘了吧?”
三大爷盯着那车轮,被水冲了冲后,没那么恶心了。
到底还是算计战胜了恶心,他点点头:“张所长,是我被偷的那车轱辘。”
张所长松了口气。
这案子挂在所里面几天了,到现在没个头绪。
本来没那么大的压力,主要他当时豪言,非要把小偷揪出来不可。
如果失言,那岂不是丢了面了?
他皱了皱鼻子:“那行,阎老师,你就把车轱辘领回去,到时来所里做个材料就好。”
阎埠贵赶紧叫住张所长:“诶,等一下张所长,那小偷怎么办?”
“什么小偷?”张所长脸色一凝,“顶多算一恶作剧。”
说完,径直走了。
阎埠贵嘴里嘟嚷着:“合着事情就这样了了?我的损失谁找补给我?”
尽管不怎么如愿,但好歹被偷的东西找回来了。
解放前,他也见过街坊邻居家被盗,二十次有一次找回来,那就就谢天谢地了。
……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天,叶胜吃过早饭,正在屋里听话匣子,随口还唱两句。
忽然有人敲门。
“谁啊?”
“我是你祖宗!”
“哪位不开眼的,怎么骂人?!”叶胜有点生气。
“小叶,你骂我!”
“骂你还是轻的……”叶胜说着,猛地打开了门。
一看,傻眼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是院里辈份最大的聋老太太。
他赶紧假装四处看了看,然后问道:“老太太,刚才有人来敲门,人哪去了?”
“没别人,是我敲门!”
“老太太,你说笑了,刚才根本不是你的声音。”
“你听岔了还是我听岔了?明明只有我一个人。”
“不对,刚才肯定不是你!”叶胜说得很肯定。
被叶胜这么一打岔和“胡搅蛮缠”,老太太板着的脸缓和了很多。
她用拐杖顿顿地,说道:“傻柱去哪儿了,怎么没在家?”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给人做饭去了?”
老太太点点头:“八成是。”
突然,她把眼瞪着叶胜:“小子,你来院里也有半年了吧?”
叶胜见聋老太太说变脸就变脸,不知道她唱得哪一出,不过还是应道:“差半个月就半年了。”
“你来这了这么久,怎么没去看过我?”
叶胜一听,更疑惑了。
这哪跟哪啊?难不成这院里一百多号人,二十户人家,我都要去拜访?
我用得着吗?!
“不说话,要不就不想,要不就没人提醒?”
叶胜无奈:“要不,我现在就送你回家,顺便看望一下您?”
“那也成。”
见她答应,叶胜赶紧上去扶聋老太太。
哪知她把手一甩:“你就空手去?”
叶胜一听,忽然明白了。
这聋老太太不是在意人家看望不看望他,而是在意人家送没送礼。
本着尊老爱幼的精神,又是第一次上人家的门,叶胜决定带一罐午餐肉。
看到叶胜从家里带出来“礼物”,聋老太太脸上终于阴转晴,还把手伸出来:“扶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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