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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要走十八盘上山,不到山顶“鬼见愁”不下山!”傻柱豪气冲天。
“那条路难走,到山顶更难走,哥,你也要考虑我们女同志一下。”
“于海棠,来都来了,要不要登上“鬼见愁”?”傻柱转身问于海棠。
“我无所谓,听你们的。”
“叶胜呢?”
“我更无所谓,没路我都能爬上山。”
“叶胜,你年纪不大,显摆的本事倒挺大。”傻柱说道。
说完,傻柱带头向十八盘走去:“我是你哥,听我的,实在不行,大不了我背你。”
何雨水一跺脚,跟了上去:“我只是不想整那么累,还以为我是资产阶级的娇小姐啊!”
“来,东西给我吧。”
叶胜将两女同志身上的包拿过来,背在自己身上。
“你看,人家叶胜就比你会照顾人。”何雨水说傻柱。
傻柱回头看了一眼,不屑的撇撇嘴:“他如果有你说的那么会好,为什么到现在还单着啊?!”
“傻柱,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几岁,你几岁?”于海棠插嘴道。
傻柱两眼看天:“不就比我小十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于海棠、何雨水笑道:“人家那么年轻,你就酸吧!”
“你们不酸吗?叶胜比你们都小。”
“也就小个两三岁,跟你相比,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就埋汰你哥吧!”
四人说说笑笑,一路向上爬。
路两边除了灌木杂草,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些黄栌树。
它们大多树身并不十分高大,但树干上伸出的枝杈很多,树冠像一把大伞;那一片片红叶密密麻麻的长在枝头,在微风中轻轻的抖动,不时飘落几片下来,有时刚好落在脚边,让人不忍踩上去。
叶胜和于海棠、何雨水,都有捡起红叶细看。只有傻柱,一心只爬山。
当于海棠咏几句诗的时候,傻柱就笑她:“连大学的门都没进,冒充什么文人。”
气得于海棠捡枯木枝砸他。
来到半山腰的平台,众人决定休息一下。
“哎哟,累死我了,堪比下乡劳动锻炼!”何雨水拍着大腿,擦着汗说道。
于海棠看样子也有些累,但她要强,没说出来。
歇了一会儿,傻柱起身道:“走吧,来都来了,不登上山顶,怎么能行。”
两位女同志没出声反对,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
爬啊爬,终于登上了俗称“鬼见愁”的香炉峰山顶。
站在峰顶,眺望山下,满山一片火红,真是“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偶尔点缀着几点碧绿,那是常青的松柏。
蜿蜒的盘山路,像一条条带子,环绕着穿红花衣的香山。
在山顶看了一会儿景色,众人决定找个地方野餐加休息。
叶胜见不远处的一棵枫树下有几平方的平地,周围没什么游人,建议到那边去。
众人沿着游人踩出的小路走一小段,又走了一小段无路的路,来到了枫树下。
开路的事,当然叶胜做。
整理平地的事,是叶胜和傻柱一起做,将荒草拔的拔,踩的踩,石子也移到树根处,终于整理出一块小平地来。
叶胜将带来的报纸铺上去,招呼道:“都坐下吧。”
把带来的面包、包子、水果、花生瓜子一摆,众人也不管卫生不卫生,开吃起来。
再说了,在山顶,也没水洗手不是。
吃完后,休息了一会儿,四人就开始打牌,这是早就商量好的节目。
到太阳斜挂在西方,时间来到了三点半,大家开始下山。
下山虽然不累,但比起上山,路其实更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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