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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胜这才感觉胸前和身侧有异样,他侧头一看:怎么娄晓娥躺在身边,而且还把手架在他胸上?!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许大茂哭丧一般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做出了这么丧德的事,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叶胜知道自己没有衣裳不整,他一骨碌爬起来,手指许大茂:“许大茂,你不要满嘴喷粪!”
“一大爷,你看,他还不承认。”许大茂赶紧躲在一大爷身后。
“我承认什么啊我?!”叶胜怒道。
“你对我老婆图谋不轨,这屋子的人和屋外的人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许大茂叫道。
叶胜一惊,连忙将视线移到窗户外面。
果真如许大茂所说,窗户外面站了挺多人的,都在看热闹。
叶胜见门关得紧紧的,他们进不来,大概是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把门给锁了。
这时,二大妈如法炮制,用湿毛巾将娄晓娥弄醒了。
醒来过后的娄晓娥,也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待二大妈简单告知原委,她大叫道:“许大茂,你混蛋!”“你别喊,到底是谁混蛋,两位大爷自有公论。”许大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娄晓娥两眼狠狠地盯着许大茂,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叶胜见餐桌上的红酒瓶和洒杯都不见了,茅台酒瓶却还在,联想他晕倒的情形,十有八九是被许大茂下了药了。
他又扫了屋里几眼,没有看到红酒瓶和高脚杯。
“许大茂,我记得我喝的是葡萄酒,怎么现在连酒瓶都不见了?”他冷冷道。
“你胡说什么,我们明明喝的是白酒,而且不是普通的白酒,是茅台酒!”许大茂辩道。
“你说谎也要认真点,这餐桌上就只有一个酒杯,你叫我们用碗喝啊!”
“……那有什么,碗也能喝白酒。”许大茂嘴硬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将红酒瓶藏了起来,因为你在红酒中给我和娄晓娥下了药!”
叶胜此言一出,大家都议论起来:
“这叶胜说得也有一定道理。”
“是啊,谁用碗喝茅台,那得多爷啊!”
“你们别说酒,这不关酒的事,反正那两人已经躺在一起了。”
“可惜,两人只搂在一起睡,没有做更香艳的事。”
“要是如你所说,就不是叫一大爷和二大爷来了,而是叫保卫科和派出所来了。”
“你们说,许大茂想要干什么?这么一闹,自己不但丢脸,而且娄晓娥更是恨死他了。”
……
真是旁观者清,窗外邻居的议论大多落入叶胜的耳朵,使他对今晚的事有了更详细的了解。
“叶胜,你别扯这扯那,今晚我们要论的事,是你和娄晓娥不清不楚的事!”许大茂又叫道。
“我和娄姐怎么不清不楚了,是你把我们药晕了,再抱到床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许大世望向众人,手指叶胜:“大伙儿听听,明明两人搂在一起睡在我家床上,被当场捉住了,他还死不承认。”
叶胜不禁有气:“我承认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还有,有你这样说你老婆的吗?!”
“我怎么说我老婆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你们别吵了。”一大爷站起来,“许在茂,你把我和老刘叫过来,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是让我们听你和叶胜吵架的吧?”
许大茂一惊:光顾着跟叶胜争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他赶紧说道:“两位大爷,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娄晓娥做了不守妇道的事,我要跟她离婚!”
哪知许大茂话刚落音,娄晓娥就应道:“离就离,许大茂,我算看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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