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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你为何推我！”
苏凝凡没损失多少精力，不过一会儿便兴师问罪起来，其他人见她这么一说，原本疑惑她为何会被包围在黑影之中，一下就有了答案。
赵小灵自是站在黎青云这边，一听这话，像炸了毛的狮子，弹跳而起：“你不要血口喷人！”
思程之前受惠于苏凝凡，之后得黎青云安慰打气，杵在原地，视线飘忽不定，神情犹豫，不知为谁开口。
温云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发出阵阵寒气，何四勾起嘴角，似欣赏好戏，这一幕情形对他来说已不陌生。
顾城是唯一一个眼睛都快瞪出来，下巴快砸地上的，他难以想象，正斜着身子靠在窗口，脸色苍白，神情淡然的黎青云会干出这事，但他也更不相信，在宗门人人夸赞的苏凝凡会干出这种恶意中伤他人的言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小灵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扁紧嘴巴显得十分无语：“青云不可能做这种事，况且，那些东西攻进来时，是青云安抚了程思，第一个到门口抵挡，为我们准备了缓冲的时间，苏凝凡反而躲在身后，说什么也不肯出手。就这样的人，你还信她？”
说到气极之处，她烦躁地转了转头，想找个发泄的东西，一时找不到顺手的，朝掌柜一脚踢过去。
掌柜：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程思怯生生点点头，声若蚊蝇：“嗯，赵师姐说的没错。”
“不，不是。”苏凝凡的手指在身侧缓缓颤抖，表面无力反驳，心里却转了八百个弯，最后仰头，眼里泛着莹莹泪花：“我只是想三个人抵抗已经足够，你们有谁体力不支时，便补上去，没想到你却这么想我，误会我的一番好意，我......”
她当真是被窦娥还冤上三分。
“没事，苏师妹，误会解开了就好。赵师妹会明白的。”顾城拍拍她的肩膀。
赵小灵似有一把烧地灼热的铁烙往自己的身上压，嘴里却堵着一块破布，一口气闷在嗓子眼和心口，不上不下。
这回掌柜学乖了，一看她胸闷气短，往床角缩了缩，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护住自己的腹部。
苏凝凡一双柳眉蹙地坚韧，对着黎青云薄怒道：“你是什么意思？为何把我推进那些怪物中间，你想要我死吗？师妹！”
师妹两个字被她极重地说出，既点明身份，又显得这样的做法更加罪不可赦，虎毒不食子，食子枉为人！
指明黎青云就是那不顾同门情谊，不顾兄弟手足，狼心狗肺的东西！
黎青云直勾勾地看着她，不再倚靠，离开窗柩，一步步朝她走去。
如薄纱的冷冷日光随着她的离开，移进屋内，从她身后一点点下落，黑色的衣角随风而起，黑靴踩在地上，将飘散在光中的颗粒惊飞。
黎青云从前总是矮她一截，如今已经比她高了几分，肩背笔直，黑衣没有掩盖她的光芒，反倒衬地她更加英姿飒爽，又因苏凝凡躬身抽泣，黎青云几乎垂着眼眸看她。
苏凝凡的脊椎反复变成了一根木棍，直也不是，保持原样也不是，一双湿润的眼睛已经有些干涩，对上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莫名感到重压。
“你......”
还未等她吐出完整的半个字，黎青玉已经伸手抚向她的脸庞。
苏凝凡盯着她的指尖，仿佛面对的是一把锋利逼近的刀刃，下意识往后退，被顾城扶住，她的手颤抖着，不知是哭累了，灵力耗尽，亦或是别的。
黎青云却一反常态地流露出受伤的表情，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两边嘴角往下一撇，眼皮耷拉，眉头上扬，眉尾快掉到与眼角齐平，哭着丧脸：
“师姐，你怎么这样啊？”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于她们二人身上，没有人注意温云的眉眼舒展，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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