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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边耐心地询问。
她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将手里唯一一件武器戳向靳妄嘴里。
甘美的糖稀融化在口中，靳妄怔住，舌头抵上那圆溜溜的甜物，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手上一泄力，黎青云无力地瘫靠在墙上，捂着嘴，即使喉咙如千万蚂蚁啃食，也不敢咳嗽。
魔气顿时消减，江北终于得以喘息。
靳妄唇边的甜味也滑落，他眨了眨眼，看着脆弱的她，喉结上下动了动，朝外面的人不耐烦道：“睡了！”
外面的人碰了一鼻子，语气十分好，讪讪道：“那你好好休息，明日一起去换灵石。”
直至脚步声消失，黎青云才敢放松自己。
“有茶，自己倒。”
靳妄留下这一句冷冰冰的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坐在凳子上。
黎青云起身，往嘴里连灌了三大口水，才渐渐平稳了呼吸。
“他是谁？看起来很关心你。”
她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他魔气增长的那么快。
受了这么重的伤，开口竟然是问别人是谁。靳妄冷笑道：“他是谁，你不清楚么？”
黎青云被反问得一脸懵逼，还有他的态度怎么好像吃了火药？
“我该知道吗？”
“是贵人事多，还是从不把人放在心上？”
黎青云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差了起来：“把话说清楚。”
“两年前，被你救下的外门弟子陆景明。”
黎青云放下茶盏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恍然大悟：“原来他叫陆景明，你们相处得好吗？”
靳妄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敲出烦躁的频率，笑得令人生寒：“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黎青云撇撇嘴，知道他又在说反话了。
“为什么？”
“他可心心念念着要感谢你，整日在我耳旁说着你的好，我倒是不知你原来这么心善。”
而黎青云却抓错了重点：“难道我不善吗？我对你不好吗？”
见他沉默，黎青云还为自己的善良辩驳：“刚才你都那么掐我的脖子，我......”
“那你就去他屋里行善！”
黎青云被他吼住，四顾茫然，没道理啊。
“我说了，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天灵盖突然一点灵光闪过，黎青云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头，与他平视，笑得让靳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