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些贪恋这丰盛的灵气。
想着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心一横也跟赵小灵一起脱了衣服。
直到只剩下雪白的里衣。
赵小灵已经率先下了温泉。
一道道水纹,随着她的进入,汩汩流动。
黎青云伸出腿,慢慢将半个身子浸泡,走了几步,与赵小灵相对躺下,只留出头颈,隐约能看到一点肩膀在水面忽现忽灭。
乌黑的也早已用一根簪子挽起来横着***去,活像个道姑头。
黎青云虽还没有长开,但皮肤极白,如同天山上的雪莲,如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在雾气之中,让人看不真切。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划过薄背,黎青云的嘴唇微微放松,呼出的气和温泉雾气融为一体。
眼眸也仿佛被雾气染得氤氲起来。
有种雾里看花的美感。
熬夜的亏损在这里被缓缓修复。
黎青云索性闭眼享受起来,感受天地气息,与万物一体。
顿时觉得整个世界在脑海里铺展开来,似乎没有一个角落自己看不到,没有一个声音自己听不见。
飞鸟掠过,虫兽低鸣……
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地方,神识正一点点蔓延……
另一边——
谢家祠堂——
谢玉向来是被娇生惯养的,生来就寄托了全家的希望。
但此时的他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脸颊上是红肿的巴掌印。
“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害黎青云!”
“不……不是……”谢玉百口莫辩,事情确实是他吩咐下去的,让人在黎青云用的丹炉上做了手脚。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造成这种结果……
想到苏凝凡在他面前一脸愁苦地抱怨黎青云若是成了丹师,将如何光芒万丈,她就再也入不了师父的眼。
他们谢家将所有都赌在苏凝凡身上。
赌苏凝凡定能在季长卿面前美言几句,要知道,北辰宗除掌门之外,只有季长卿修为最高。
掌门年事已高,若再不突破,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但季长卿不一样,他还年轻,掌门一死,他就是北辰宗的顶梁柱,整个北辰宗都要依仗他。
谢玉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只是想让黎青云成不了丹师,没有伤她,杀她。
怎么外祖的脾气就这么大。
家里一个人都不敢帮他说话。
他可是唯一的嫡子,是唯一一个灵根。
谢玉面前头发花白的老人,黄褐色的皮肤如浸泡似的,已半入土,但胡子却倔强地不肯白。
上好的锦衣华服也掩盖不了他的浑浊之意。
“做事不做干净,反而被别人倒打一耙。现在整个丹峰向我们讨个说话,你说,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