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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虎子哥的那件事,我们之间可能……会相敬如宾罢。”
毕竟虽然入了安王府之后,安王虽然从来没有露过面,但在衣食住行上却从来都没有委屈过她,甚至还给她填过两次私房,若不是他,她甚至都凑不齐做棺材的钱。
桓崇:“……”
只是见了两面,冉柔便对‘安王"有如此多的改观了么,皇兄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桓崇:“……看来娘娘在宫中两天过得不错。”
说的咬牙切齿的,难言幽怨。
冉柔闻言,捂唇一笑,调侃道:“怎得,吃醋了?”
桓崇转过了脸,冷声道:“没有。”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有什么好吃醋的,再说了,以皇兄的为人,也不可能对她说出什么越矩的话,做出什么越矩的举动。
只是,心中为何这样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