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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伤——”
桓崇把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温暖沁香的味道一如她带给他的感觉,他低低呢喃:“不要离开我。”
被阳光笼罩过的黑暗,就像是沾了砒霜的饮鸠,沾上了最痛不欲生的瘾,再也戒不掉。
冉柔感受着颈间的灼烫,从担心他伤口崩开的无措变成疑惑,她不明白,自己一句平平无奇的话,怎得就让小宠侍怎得变成了小娇娇,但却还是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帮他舒缓她能感受到的那些过于沉重的情绪。
待阿崇情绪渐好,冉柔松开他,看他的伤口,果然又要重新包扎。
于是冉柔又帮他清理,看着那血肉模糊又惨遭蹂躏的伤口,冉柔终是忍不住,心疼的埋怨道:“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所以听到她不喜欢他说谎反应才这么大。
桓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让冉柔帮他穿衣,心中却是想着,自己的计划还是早一些提上日程罢。
*
自从飘香阁有了秋公公送来的几个哑奴后,冉柔住的愈发舒心,之前她还担心阿崇会被人发现,但如今,她甚至带阿崇出院子散散步。
如今安王在皇宫养伤,三个贴身丫鬟,桂香风寒未愈,另两个冉柔给她们放了休沐,让她们轮流照顾,冉柔牵着阿崇的手,走在内宅的院子里,恍惚间,真有一种世外桃源之感。
桓崇在落花纷飞的桂树下,叹道:“若是能一直这样陪着娘娘,便好了。”
冉柔没有说话,未束钗环的头却是轻轻靠在了阿崇的肩上,若是可以,她也希望这一刻能够永恒。
任外面巨浪滔天,只要能有一个小院子,一个他,照升夕落共白头。
桓崇感受到小女人无声的依恋,心中微动,试探道:“娘娘可曾想过,与安王和离?”
冉柔一惊,瞪大双眼看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和离呢,她一个贱妾,最好的下场便是被安王打入冷宫,何谈和离。
桓崇看她神色,便知她从未想过,也是,他在外名声不好,她入安王府便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又买棺材又烧纸钱的,怎会想到如此温和的方法离开安王呢。
不过没关系,之前不曾想过,不代表之后可以不想。
桓崇反问:“奴的意思娘娘不知道吗?”
冉柔松开了宠侍的手,快速道:“不知。”
也不想知道!
她觉得现在这样,已经是梦一般的日子了……和离?和宠侍转暗为明?
想都不要想,不论是安王,还是她爹,都不可能同意的。
冉柔道:“以后莫提什么和离不和离了,叫人笑话。”
桓崇道:“奴只是想和娘娘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罢了,娘娘难道不想吗?”
冉柔抬手,阻止他不要再说这胆大包天的话,恼怒道:“你这是天方夜谭!”
她觉得她的这个宠侍真是无知者无畏,他以为她们是活在话本里的人吗,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任编书的人轩辕。
桓崇看冉柔激动的样子,想着这件事也不能急于一时,便不再继续逼她,只是故作委屈道:“奴让娘娘为难了,奴身份卑微,能奢求娘娘怜爱一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胆敢奢求与娘娘一生,真是不知所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冉柔不想看他黯然的模样,更听不得他这些自轻自贱的话,闻言软了声音,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在我眼里,你如今比那劳什子安王可重要多了。”
况且,若真要论贱,她与阿崇究竟谁更***?她一个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轻浮女子,还不如一个委身于权贵身下,却乞怜求爱的奴隶子呢。
冉柔道:“你不要这般自轻自贱了,你总这样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一开始确实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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