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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身子伤势极重,看来这段时日,后山茅屋是安全的,阿崇也能安心养伤了。
冉柔指着方才让桂香从小厨房里拿过来的一盒糕点,道:“听闻王爷身体有疾,本宫担心王爷胃口不好,便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些口味清淡的素食果子,还劳烦公公,帮本宫送去给王爷。”
做戏就要做全套,只是把给阿崇的果子送给安王吃,真真是便宜这个混蛋了。..
“诺,奴婢遵命。”秋公公终于领命而去。
秋公公拎着食盒,神情与往日无异,直到走出飘香阁,一阵阴凉的秋风吹过,他打了个冷颤,摸了摸额头,这才发现自己已是满头的冷汗。
“秋爷爷,您没事吧?”守在外头的小太监殷勤的上前,接过秋公公手中的食盒,看到秋公公有些难看的脸色,轻声问。
秋公公摇摇头,向王府西院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吩咐:“小路子,你去吩咐溟卅,让他今晚在府里放把火。”
“啊?”小路子惊呆了。
秋公公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又拿回了侧妃娘娘的那盒素果子,道:“造成意外失火的样子,莫要露出不必要的风言风语。”
“诺,奴婢遵命。”小路子领命,小跑着离开了,别的他不知,但秋公公话里的意思,却是明白的,便是让这把火烧的大些,不能有人命官司,还不能有财物损失,要恰到好处,不能让御史借此事弹劾主子,亦不能在民间引起议论……难怪秋公公不让自己人防火,而是吩咐这些专门给主子干脏活的溟卫。
秋公公拎着食盒没有回西院,而是让人备车,一路驾车出了王府,直接向皇宫而去。
另一厢,冉柔听到碧螺说“看到秋公公往皇宫去了”,这才彻底放了心。
安王从岭南之地回京,身负重伤这事她信,毕竟安王前往岭南,一去便是三月有余,可想而知,皇上给这个活阎王安排的是何等凶险之事,以至于他那么久才回来。
但安王身在皇宫,冉柔却始终有几分疑虑,哪怕从王大夫和王爷信重的人口中得知,她也不全信,毕竟这些年,想杀安王的人那么多,而她虽为他的侧室,但实则面都没有见过,她总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些人能信任她,把王爷行踪告诉她。
直到听到碧螺说,自己亲眼所见秋公公进了皇宫的门,她最后那点子疑虑这才彻底的消了——若不是安王身在皇宫,秋公公一个宫外随侍,又怎能那么轻易就进宫呢?
这番折腾下,小半天便过去了,冉柔心中松快,便感觉胃中空空,这就让人早早的传了午膳,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小酌了两杯。
安王府里她被解了禁令,随时可以出府,安王身负重伤,在皇宫养伤,她还意外获得了一个天人之子又听话乖巧的小宠侍,可以随时去“怜惜”一番,这么多好事,必须得喝两杯才痛快。
冉柔酒量很浅,喝了两杯宫廷玉酿的美人醉,便已微醺,她让丫鬟们退下,独留下美人醉,并告知她们,无事不可打扰,而后便去和衣去了榻上睡了。
一日好眠,待冉柔睡醒,已是黄昏,秋天的天色渐暗,申时才过,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残阳如血,刺进整个内院,风过桂花飘香,偶有几片从窗边落进来,金灿灿的如同粟米,点缀在美人靠上,让一成不变的内室,也染上了秋味的余韵。
冉柔让人进来侍候梳洗,而后又让丫鬟婆子们传了膳。
因她提前吩咐过,晚膳果然是她所要求的那样,花样多,味道清淡,极适合病人用的。
冉柔如往常那般做出一副不喜人伺候的厌烦模样,又让碧螺给她抱来一坛酒来,而后摆出一副借酒消愁的架势,道:“王爷身负重伤,生死未卜,本宫心中难受,需得多喝几杯,才能睡个好觉。”
“娘娘,喝酒伤身,您还是少喝些罢。”碧螺看侧妃娘娘一副不醉不休的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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